在一通七扭八拐之后,汽車停在了一處棋牌俱樂部外面,倪成斌下車后,便輕車熟路的走進俱樂部,然后來到了一個包間內(nèi)。
此時,包間里面早有一名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等著他的到來,見倪成斌進來了,男子便伸手示意倪成斌入座。
“松田先生,您今天突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因為和西裝男子已經(jīng)很熟悉了,倪成斌坐下之后,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開口詢問起來。
被稱作松田的中年男子倒也直接,他點點頭道:“倪先生,根據(jù)武漢那邊傳來的最新消息,負責監(jiān)視武漢機場的一個情報小組失去了聯(lián)系,經(jīng)過確認,他們已經(jīng)被軍統(tǒng)武漢站全部逮捕?!?
聽到這話,倪成斌有些驚訝道:“是嗎,這真是個壞消息,軍統(tǒng)下手一向殘忍,我由衷的為他們感到傷心和同情。”
松田微微頷首:“謝謝倪先生了,您一向都是我們最親近的朋友,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專門接您過來,就是要跟您說一件重要事情?!?
“您請說,松田先生!”
看重松田那一臉凝重,倪成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聽松田緩緩說道:“在這個情報小組被軍統(tǒng)武漢站逮捕后,有3名隱藏在武漢機場的內(nèi)線也被一并帶走?!?
“其中有一名叫做黃晨輝的機械股長,我不知道倪先生對他還有沒有印象?”
倪成斌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搖搖頭道:“對不起,我不記得這個人了,怎么,這個人和我有什么關系嗎?”
松田說道:“是的,倪先生,可能您已經(jīng)忘記了,就在兩年前,是您幫忙疏通關系,將黃晨輝從滬城調(diào)往了武漢機場任職?!?
“您想起這個人了嗎?”
此時,倪成斌恍然大悟:“哦,我記起來了,是有這么個人,當時有個朋友找到我,說他有個親戚是鄂省人,想從滬城調(diào)回老家工作····”
說到這里時,倪成斌的臉色一變,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這么說來,我那個朋友····”
松田露出幾分歉意道:“很抱歉,倪先生,您的那位朋友是我的一位老部下,之所以他沒跟您說實話,也是為了保守秘密?!?
“而且,您應該也清楚,做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知道得越少,反而是一件好事!”
“所以,我和我的部下對您有所隱瞞,并不是不信任您,相反,我們正是太信任您了,所以才不能讓您知道的太多。”
“否則的話,反而會容易讓您陷入不好的境遇?!?
頓時,倪成斌看向松田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他不知道自己身邊還有沒有其他人,也是松田的部下、親信,這個人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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