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捻子是個常年活躍在金陵市內(nèi)的盜竊慣犯了,基本在只要他?;钴S的那片區(qū)域發(fā)生了盜竊案,十有八九都是這小子干得。
不過因為這小子平時都是只偷一些看起來家世比較普通的人家,這些失主們因為沒有門路來尋求警察的幫忙,所以往往都是自認(rèn)倒霉、吃下這個啞巴虧。
再加上徐捻子也很會來事兒,附近片區(qū)的巡警們沒少接受他的好處,所以一直以來,徐捻子靠著盜竊這門手藝活得十分滋潤。
直到前兩天,徐捻子聽說附近搬來了一個新住戶,據(jù)說只是個在報社里領(lǐng)薪水的窮編輯,沒有什么權(quán)勢。
隨即,徐捻子動了歪心思。
這些新搬來的住戶還不了解他徐爺偷盜的技術(shù),所以在一些防范措施上不是很到位,甚至還會在家里藏匿著不少現(xiàn)金,讓徐捻子得以來個大包圓、大豐收。
這一回,徐爺要給這個新住戶上一課,讓這個住戶明白一個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
徐捻子徐爺就是這么的好為人師!
就是學(xué)費(fèi)稍微貴一些。
隨后,趁著這人上班期間,徐捻子輕松地打開房門的門鎖,然后在這個房間里大肆搜刮起來。
只是讓徐捻子有些氣惱的是,這個人的家里并沒有存放著多少現(xiàn)金、財物,一番搜找后也只找到了20多塊錢罷了。
氣惱之余,徐捻子發(fā)現(xiàn)這戶人家的家里放著一把武士刀,看樣子不像是個便宜貨,既然現(xiàn)金沒得到多少,那就把這把刀拿走,想來送進(jìn)當(dāng)鋪,可以換不少錢。
然而,似乎是這把武士刀帶來的霉運(yùn),徐捻子先是被常年合作的當(dāng)鋪拒收,緊接著他正在家里喝酒的時候,幾個彪形大漢闖了進(jìn)來,然后不由分說把他五花大綁、堵住嘴巴,最后扔進(jìn)了一輛汽車?yán)铩?
沒過多久,徐捻子被帶進(jìn)了一間滿是刑具的審問室,旁邊,還有幾個滿臉煞氣、眼神陰狠的青年,這幅場景直接把徐捻子嚇癱了,控制尿道的肌肉立刻松緩下來,一股熱流噴涌而出。
當(dāng)林青鋒走進(jìn)審問室時,盡管屋子里已經(jīng)打掃了一下,但他依舊聞到了一絲尿騷味兒。
抬頭看了看審問椅的方位,只見上面坐著個六神無主、褲襠濕漉漉的瘦小男子,這人的眼中滿是驚慌,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看起來很是害怕。
看到這位如此模樣,林青鋒知道也不用動什么大刑了,自己直接開口問,這小子就會主動交代,他早就被嚇破膽了,根本沒有隱瞞的膽量和可能。
隨即,林青鋒走到徐捻子面前,縈繞在鼻子周圍的尿騷味更加濃郁了幾分,這讓林青鋒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后退了兩步。
“徐捻子!”
“哎!”
徐捻子聽到林青鋒在叫自己,趕緊抬頭看了過去,但馬上又被嚇得低下了頭。
“我今天就問你一件事,你要能老實交代,你很快就會離開這里,我保證不會難為你,這些刑具的滋味也不會讓你品嘗。”
“可如果你敢跟我耍心眼兒,那你就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地方!”林青鋒厲聲說道。
“長官,長官您請吩咐,我肯定老實交代!”徐捻子趕緊保證道。
林青鋒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問道:“徐捻子,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偷來了一把武士刀?”
聽到這話,徐捻子抬起頭,表情有些錯愕,他沒想到林青鋒會問這把武士刀的事情,難道這把刀真是個寶貝?
又或者說,自己找錯了偷盜目標(biāo),那把刀的主人不是什么普通職員,而是個很有背景的人物。
想到這里,徐捻子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早知道今天這樣,自己干嘛要偷那人的家,就算偷了,干嘛還要拿那把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