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青鋒將手里的煙頭兒一彈,然后看著邱山臣冷笑道:
“邱山臣,到了這個地方,你就不用多琢磨了,我這次把你綁過來,你應該清楚我的目的。”
說著,林青鋒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工具以及地上的血跡:
“就在今天上午,米谷右夫把這些刑具嘗了好幾遍,地上的血跡也都是他留下來的,說實話,我都后悔沒有拍下幾張照片來?!?
“不然的話,還能讓你欣賞一下米谷右夫的慘狀,我想那內(nèi)容一定對你很有觸動?!?
“所以,如果不想像米谷右夫那樣被這些刑具活活折磨死,你就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來?!?
“我還能看在你是青幫大輩兒的份上,給你個還算體面的結局,可如果你不想體面,那我也沒辦法了!”
“何去何從,你自己想!”
林青鋒說著,又燃起來一支香煙:“你最好在我抽完這支煙之前就做出決定,否則,你會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著那些血跡斑斑的刑具,邱山臣要說沒有心驚肉跳那是假的,但問題是,他也是成名多年的青幫大亨,怎么能因為林青鋒這個小字輩的幾句嚇唬,就直接交代了呢!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邱山臣在青幫里也沒有什么臉面混下去了,恐怕連他手下的那些弟子都得公開登報跟邱山臣斷絕關系。
不過邱山臣并未意識到,哪怕他死不交代,他當漢奸的事情傳出去,他的弟子們也得馬上跟他斷絕關系。
所以,邱山臣就這么梗著脖子和林青鋒對視,對視了幾眼后,覺得自己跟一個悟字輩的對視有些跌份兒,索性便仰著頭,看著黑黢黢的天花板,腦子里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沒過多久,林青鋒手上的香煙抽得只剩下一個煙頭兒了,而邱山臣依舊是那副死硬的態(tài)度。
林青鋒將煙頭一彈,冷笑一聲道:“好,看來邱先生是真想嘗嘗軍統(tǒng)的刑訊手段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滿足你,希望過會兒你還能是這個態(tài)度,你可千萬不要向我求饒哦,那樣我會看不起你的!”
“動手!”
林青鋒話音一落,邱山臣的嘴角明顯抽搐了一下,尤其是幾個偵察員的手觸碰到他的身體時,他更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邱山臣內(nèi)心深處還是怕了,只是臉面二字,讓他還在堅持和硬扛,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扛過去,畢竟他年輕時那也是刀砍身上不皺眉的狠人兒!
不過想是這么想的,當真正面對軍統(tǒng)的刑訊手段時,邱山臣所謂的臉面二字顯得如此的滑稽和可笑,他似乎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能抗!
因為林青鋒覺得邱山臣一時半會還有用,所以并沒有讓偵察員們把他打得血肉模糊,而是直接用一塊毛巾蒙頭,然后用一根膠皮水管將院子里的水龍頭的水引入地下室。
隨著水龍頭的打開,冰涼的自來水不斷沖刷著毛巾,然后灌入邱山臣的口鼻之中,讓他陷入到強烈的窒息感中!
當邱山臣喘不過氣、快要憋死時,緊緊蒙在臉上的毛巾迅速松開,自來水也停止了對他的灌溉,讓邱山臣獲得了短暫的呼吸時間。
然而還沒過幾秒,毛巾再次蒙上,自來水又在不斷限制著他的呼吸。
一連三四次,邱山臣劇烈的咳嗽著,本就發(fā)圓發(fā)胖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憋得跟一顆通紅的西紅柿一樣。
“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