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田代一開始的確稱得上是個硬骨頭,一番刑具搞下來,此人還是硬扛著拒不交代,實在沒辦法了,林青鋒只能是水刑、電刑輪流著上。
好在最終還是林青鋒贏了,亞久津田代在經(jīng)歷了兩番電刑后,此人的意志終于還是崩潰了。
實際上此人的崩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和米谷右夫有關(guān),如果林青鋒一開始就告訴他米谷右夫被電刑活活電死,都沒有交代的事情話,亞久津田代就算扛不住了,也會把米谷右夫作為支撐自己的理由。
畢竟自己的老友為了保護商社的秘密,寧可被刑罰致死,也不開口交代半分,那自己又豈能辜負(fù)老友的這番努力和心血呢!
然而,在亞久津田代的心目中,米谷右夫這位老友成了一個叛徒,所以當(dāng)亞久津田代真的扛不住刑罰時,他的腦子里只回響著一個聲音:
“米谷右夫那么忠誠于天皇陛下的人都叛變了,自己又何必再堅持呢?”
這個聲音對亞久津田代的意志的摧毀,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肉體上的折磨,最終他低下了頭,成為了之前自己所不齒的那一類人—叛徒。
在亞久津田代的供述下,這個盤踞在滬城多年的情報組織終于完全的暴露在林青鋒的面前,而這顆毒瘤的危害性也超乎了林青鋒一開始的預(yù)料。
亞久津商社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其根脈已經(jīng)深深扎進了財政部、海關(guān)總署、外交部、僑務(wù)委員會這些部門之中,包括滬城市府內(nèi)部,也有多名職務(wù)關(guān)鍵的鼴鼠。
而這其中份量最重的鼴鼠一共有六只,第一只就是財政部的主任秘書葛昌,此人作為秘書處的主官,財政部幾乎所有的機密文件都要從他的手里過一遍。
借助這樣的便利,葛昌可以輕松的將大量的機密信息提供給亞久津商社,同時商社還借助此人的力量,策反了另外一只大鼴鼠—公債司副司長霍雅集。
公債司主要負(fù)責(zé)國內(nèi)國債、基金、證券股票等事宜,亞久津商社從霍雅集的手里獲取了不少股票市場上的內(nèi)幕消息。
這樣的內(nèi)幕消息讓亞久津商社在滬城的股票交易市場里幾乎是無往不利,獲利頗豐。
當(dāng)然了,偶然也會有失利的時候,畢竟股票這玩意兒也不是說有了內(nèi)幕消息,就能把把都賺錢,一些突發(fā)情況還是會讓很多信心滿滿的股民們割肉離場、好不痛苦。
但盡管如此,股票市場上的收益依然是亞久津商社利潤的重要來源之一。
除了這兩個人,剩下的4只份量重的鼴鼠分別是海關(guān)總署稽查處長祝弘基、外交部亞洲司長白浩、情報司副司長樓永年以及僑務(wù)委員會的僑務(wù)管理處副處長段力。
而證明這幾個人是鼴鼠的證據(jù),就藏在亞久津田代書房里保險柜,在得知了保險柜的密碼后,林青鋒立刻告知給了岳三民,讓他盡快把柜里的東西取回來。
隨著岳三民的到來,林青鋒和他以及機要組成員們開始梳理保險柜的文件,偵察科果然從里面篩選出大量機密情報,其中就包括所有重要鼴鼠、內(nèi)線們的投敵書照片。
“有了這些東西,咱們這次滬城之行總算是沒有白費力氣!”林青鋒感慨一聲道。
此時岳三民的神情有些激動:“副處長,這個亞久津商社的規(guī)模簡直超乎我們的想象,總部如果知道了這些情況,肯定會十分高興的!”
林青鋒笑道:“可不只是高興了,我估計戴老板和鄭局座晚上做夢都得樂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