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幾個賬本都帶上!”
放下電話后,聞運達有些坐立不安,他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手中的煙一根接著一根。
大約四十分鐘后,一個身著長衫、清瘦高挑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人應(yīng)該是高度近視,光是那一雙圓形鏡片就厚的和瓶底一樣。
他伸手扶了扶鏡框,可以看到他的左手小拇指已經(jīng)斷掉了。
“聞哥,怎么突然讓我?guī)з~本過來呀!”男子一進門便問道。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幾個賬本從公文包里拿出來,然后攤在書桌上。
聞運達并沒急著解釋,而是大致翻閱了一下幾本賬本,這才開口說道:
“于翡翠要完蛋了,新來的林站長要收拾她?!?
“什么,真的嗎?”
長衫男子先是一驚,隨后面露喜色。
聞運達點點頭:“對,我也不瞞你,本來林站長一開始是想對付我的。”
“只不過我壯士斷腕,總算是爭取了一線生機?!?
“現(xiàn)在,我得幫著林站長除掉于翡翠,這樣也算是有功于他?!?
“想來,他對我也不會下太狠的手!”
說到這里,聞運達盯著長衫男子說道:“泰和,我最后再跟你確認一次,這幾本賬目和四通商貿(mào)公司的原始賬目是一模一樣的,對吧!”
長衫男子點點頭,一臉自信道:“聞哥你就放心吧,每次整理賬目,我都是故意在晚上加班?!?
“每次都是一字不差的抄完,保證和原始賬目一模一樣!”
任泰和,聞運達麾下的一名外圍眼線。
此人和聞運達是遠親,原本是一家當(dāng)鋪的賬房。
聞運達和于翡翠是對頭,早就有了除掉對方的想法。
于是在聞運達在打探到于翡翠開了一家四通商貿(mào)公司后,便暗中派任泰和去四通商貿(mào)應(yīng)聘,并當(dāng)上了公司的會計。
于翡翠畢竟不是專業(yè)的特務(wù)人員出身,加之平時全都把心思放在撈錢上,自然沒有防備聞運達的這一手。
所以,這幾年來,四通商貿(mào)公司的原始賬目都被任泰和單獨抄寫了一份副本。
有了這份副本,聞運達只需要交到林青鋒那里,就足以讓于翡翠身敗名裂。
這又是一個投名狀。
兩個投名狀,應(yīng)該能換來自己的一個不錯的結(jié)局吧。
聞運達將幾個賬本放入公文包里,然后帶著任泰和來到了渝城站附近的一處咖啡館內(nèi)。
“泰和,你在這里等著我消息?!?
“有什么情況,我會給咖啡館打電話通知的你?!甭勥\達說道。
“明白,聞哥!”任泰和說道。
隨后,聞運達獨自驅(qū)車來到渝城站,然后立刻找到了情報科副科長黃浩黎。
“嗯?”
“聞科長,你怎么來了?”
“你不是身體不適,站長讓你在家休養(yǎng)一段時間嗎?”黃浩黎有些疑惑道。
聞運達臉色略帶神秘:“黃科長,我有重要情況需要向站長匯報。”
“還請黃科長幫我給站長遞個話!”
“重要情況?”
黃浩黎雖然有些好奇,但看著聞運達的臉色不像是裝的,于是拿起聽筒,撥通了站長室的電話。
“站長,我是浩黎!”
“聞科長在我這里,他說有重要情況向你匯報?!?
“您看方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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