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這兩天我擺席設(shè)宴,讓你多漲兩斤再回去!”
兩人說笑了一陣,便一前-->>一后上了汽車。
緊接著,三輛轎車快速駛離了機場。
車上,程毅問道:
“三民,站長在電報里只叫我來機場接你?!?
“具體情況讓我見到你再問?!?
“到底什么事呀,這么著急來金陵?”
岳三民從公文包里拿出結(jié)案報告,遞了過去后說道:
“你看看吧,程哥。”
“渝城站電訊科長于翡翠被站長給辦了,站長讓我向總部匯報一下?!?
“而且于翡翠是前任站長沈憲的姘頭,多少有些麻煩?!?
“我這次來,也是跟上面疏通一下關(guān)系!”
程毅翻閱著結(jié)案報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沈憲我倒是了解一些,這個人不是個強硬的性格。”
“而且,有點兒自私!”
“所以他不太可能為了于翡翠,而選擇和站長硬剛!”
“甚至,我都覺得沈憲會第一時間和于翡翠切割,以免引火上身?!?
岳三民點點頭:
“要是這樣,那此事倒不算難了?!?
“看來我們多慮了!”
程毅笑道:
“多慮算不上,沈憲畢竟也是軍統(tǒng)的老人,人脈關(guān)系還是有一些的?!?
“萬一他腦袋發(fā)熱,跟站長拼一下,也是會給站長添一些麻煩的。”
“那現(xiàn)在咱們是先去局座那里,還是先回酒店休整一下?”
本來岳三民他們在金陵是有住處的。
只是在林青鋒的要求下,他們把房子都賣了。
所以,大伙兒回到金陵,反而要住酒店了。
岳三民想了想道:
“先去局座家吧!”
“這是要緊事兒,不然心里不踏實,休息也休息不好!”
程毅點點頭:“行!”
隨即,他對前排的司機說道:
“轉(zhuǎn)道去鄭局座家里!”
“是!”
“科長!”
開車的司機不是外人,是從最早的行動六隊時就追隨林青鋒的老部下了。
所以,程毅、岳三民也不擔心他會出去亂說。
沒過多久,車隊停在了鄭景山的家門外。
程毅、岳三民等人下車,跟門房知會了一聲后,眾人拎著東西來到了廳房。
“把東西放這兒,你們幾個先出去吧!”
程毅對著幾個部下說道。
“是!”
幾人把東西放好,然后快步離開了。
不多時,穿著一襲綢緞長衫的軍統(tǒng)副局長鄭景山走了出來。
程毅、岳三民立刻起身,畢恭畢敬道:
“局座!”
鄭景山點點頭:“坐吧!”
不同于面對林青鋒時的和善親近。
面對程毅、岳三民這些人,他還是很有威嚴的,壓迫性絲毫不亞于戴老板。
“是,局座!”
程毅、岳三民落座,一個個后背挺得倍兒直!
鄭景山看了一眼那些皮箱、盒子,平靜道:
“來就來吧,帶這么多東西干什么?”
岳三民一聽,趕忙起身,將一個個裝有古玩的盒子打開,然后恭敬道:
“局座,這是林站長搜羅了一些物件兒,他知道您喜歡這個,這次特意讓我從渝城帶來!”
鄭景山看著盒子里的幾件古玩,眼神唰的一下亮了!
衣不如新、人不如舊!
青鋒的眼力還是那么厲害,眼前這幾件古玩都是不錯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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