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托歸推托,韓存升拿禮物的手速一點兒可是都不慢。
“韓處長,明天您去機場,我就不到場送您了,渝城這邊兒人多眼雜,難免會被熟人碰上?!?
“您替我給兩位局座和韋處長問好吧?!绷智噤h說道。
韓存升笑道:“應(yīng)該的,那三個人你就多費費心了?!?
“在對付日諜、內(nèi)奸的事情上,你是屢立戰(zhàn)功?!?
“希望你在對付陜北的工作中也能再建新功!”
說到這里,韓存升往前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道:“你要記住,日本人是外患,陜北是內(nèi)憂!”
“校長更看重內(nèi)憂!”
“能為校長分憂的,才是黨國最大的功臣!”
林青鋒擺出一副嚴(yán)肅凝重的神態(tài):“明白,多謝韓處長提點!”
······
項澤南被帶進(jìn)渝城站的審問室時,他還覺得自己可以像硬漢一樣熬過各種酷刑,帶著一顆對天皇、對帝國忠貞不二的心臟光榮的死去。
然而他低估了酷刑的慘烈,高估了自己對天皇和帝國的忠貞不二。
或者說,他只是覺得自己對天皇和帝國忠貞不二罷了。
但軍統(tǒng)的酷刑明晃晃的告訴他,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項澤南招了,一股腦的招了。
在燈光有些昏暗的審問室內(nèi),林青鋒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項澤南。
讓他有些失望的是項澤南身上并沒有多少傷痕。
太軟蛋了,林青鋒還是更喜歡那種硬骨頭、咬緊牙關(guān)不松口的日諜。
就像吃牛肉一樣,筋頭巴腦的才夠勁兒。
“都招了?”
“對,這是他的口供!”
情報科長黃浩黎將一沓口供遞了過來。
審問室的燈光太暗,林青鋒和眾人回到辦公室,借著桌子上的臺燈翻閱著口供。
然而林青鋒在看完他的口供之后,眉頭還是微微皺了起來。
果不其然,項澤南并沒有提供很多有價值的情報,甚至絕大多數(shù)都是林青鋒已經(jīng)掌握的信息。
剩下的則是一些過時的情報,意義不大。
“把松田隆平一案的報告寫好,然后上報總部?!?
“另外向總部提出請示,渝城站準(zhǔn)備公開處決被活捉的日諜,以此來震懾川渝地區(qū)的日諜組織?!?
“今晚我會留在站里,你可以隨時來找我審閱稿子?!绷智噤h說道。
“是,我馬上去寫?!?
寫報告的事情自然是落在了情報科的頭上,情報科長黃浩黎心中不免嘀咕,今晚又要熬夜了,煙不多了,得去買上兩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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