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行為如果不加以嚴(yán)懲,將來必將惹出更大的禍端,我們還怎么要求下面人辦事清廉、做事清正呢!”
聽著鄭景山這滿嘴的義正辭,戴立哪里不清楚他的真實本意。
果然是只難纏的老狐貍啊!
自己前腳暗示呂平陽給鄭景山添堵,結(jié)果鄭景山反手就把呂平陽zousi的證據(jù)擺了出來。
現(xiàn)在戴立有些為難了,他不是沒能力保下呂平陽,只是這樣一來,自己就勢必要對鄭景山讓利。
為了一個呂平陽,戴立覺得有些不值。
畢竟此人只是最近才投靠自己的外圍成員,如果是像齊子森這種心腹,戴立拼了命也要維護(hù)住他們。
而且鄭景山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把呂平陽摸得這么透,誰知道他手里還攥著什么其他的把柄。
要是硬碰硬,局面將會更加難看。
在眼下這個動蕩的時局,他需要保持軍統(tǒng)內(nèi)部的穩(wěn)定。
思來想去,戴立決定放棄呂平陽這顆棋子。
打定了主意后,戴立換上了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呂平陽犯下這等重案,實屬是為軍統(tǒng)法紀(jì)所不容!”
“立刻將免去此人的一切職務(wù),密令滬城站將呂平陽控制起來,讓行動處馬上派人去滬城交接!”
讓行動處做這件事,戴立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就是把呂平陽交給鄭景山處置,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安撫。
鄭景山自然是樂得這樣安排,呂平陽前段時間陰了自己一把,這次可算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此時的呂平陽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悲慘下場就要來了。
自從和勞倫斯搭上關(guān)系后,呂平陽的情緒就十分的高漲,他時不時就會暢想自己將來會賺得海量財富的場景。
有了海量的財富,自己就可以拿出更多的錢賄賂上面,進(jìn)而獲得更高更核心的職務(wù)。
而這些核心職務(wù)又可以反哺自己的zousi事業(yè),一來二去形成一個正向循環(huán)。
呂平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之前一向謹(jǐn)慎小心的他,如今的膽子也變大了許多。
他甚至都敢把馮世賢買給自己的那輛福特轎車開到公共場合,然后摟著一個妖艷的女子去舞廳尋歡作樂。
若是放在以前,呂平陽是從來不去這種場所的,每次想搞點兒下三濫的事情,也都是在租界的一處私人別墅內(nèi)搞搞。
此時,躲在暗處的兩名監(jiān)視人員也忍不住嘀咕道:
“這姓呂的最近夠風(fēng)流的??!”
“可說呢,這都是他換得第五個女人了吧?!?
“不是,是第六個,你忘了前天他去白樺酒店那次了嗎!”
“哦哦,想起來了,那還是個白俄女人?!?
“他娘的,一把年紀(jì)了,玩兒比我都花、都熱鬧。”
“嗨,他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花點兒就花點兒吧!”
“也是!”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