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越大,眼紅的人自然也就越多。
所以,生意一旦做起來,戴立那一份的分紅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戴立這個人有些假清高,林青鋒還不能直接把zousi來的分紅拿給他,那樣不就顯得戴老板貪財了嗎。
不過,戴老板的確很貪財,盡管他一再要求下屬們不能貪財。
當林青鋒和鄭景山在書房談話時,戴立也在自家的宅院內接見了從滬城趕來的滬城站長葉世松。
葉世松這次登門可不是空著手來的,他帶來了多件貴重物品,這些都是從呂平陽的家中查抄得來的精品。
這些東西葉世松自然是不敢全部私吞的,偷摸留下了兩件自己收藏后,剩下的都拿給了戴立。
戴立并沒有當著葉世松的面前欣賞他帶來的東西,只是擺出一副云淡風輕的姿態(tài),讓下人把這些東西搬走。
不過戴立偶爾瞄向禮物的余光出賣了他的內心真實想法。
葉世松自然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盡管心中不免有些吐槽,但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恭維的姿態(tài)。
在簡單的和戴立匯報了一下呂平陽的案子后,葉世松主動把話題轉移到了副站長的人選問題上了。
他是軍統(tǒng)的老資格了,從最早的十人團時期就追隨戴立,屬于嫡系中的嫡系,不然戴立也不會將滬城站交到他的手上。
也正是有著這樣一層關系,葉世松在戴立面前明顯要放松一些,談論一些敏感話題也不會引得戴立的反感和警惕。
“局座,呂平陽這一倒,滬城站可就空出一個副站長的位置,這次總可以把咱們的人派過來了吧?!比~世松說道。
上次因為副站長的人選問題,戴立和鄭景山可謂針鋒相對,最后便宜了呂平陽這個中間派。
可誰承想最后反而害了呂平陽,要是他還在總部當個有名無實的專員,或許現(xiàn)在還悠哉悠哉過他的安生日子呢。
聽到葉世松的詢問,戴立竟然擺了擺手,葉世松一瞧就愣住了,然后趕忙問道:
“怎么,難不成要上鄭景山的人嗎?”
“又或者還是派個像呂平陽這樣的人過來?”
戴立的臉色很是平靜,看不出他內心的真實態(tài)度,他語氣平淡的說道:
“呂平陽這樣的人是派不得了,他們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這是個燙手的山芋?!?
“那就是鄭景山的人嘍?”
“局座,這么個肥缺讓給鄭景山的人,豈不是太可惜了?!比~世松說道。
戴立緩緩說道:“世松,我記得你喜歡釣魚是吧!”
“對!”
“你在釣魚時,會因為心疼魚餌,而用空鉤子釣魚嗎?”
“那當然不會了,為了釣魚,誰會可惜那點魚餌呢?!比~世松說道。
戴立似笑非笑道:“既然你也明白這一點,為何放在副站長人選這件事上,你反而會覺得可惜呢!”
聽到這里,葉世松馬上就明白了!
“哦!”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