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這個想法,我之前也有過類似的設(shè)想,對于蘇俄的研究,我并不比別人少。”
“之前孔財神用財政部的稅金籌建稅警團時,我也有了類似的想法?!?
“可我只是向最高層稍稍透露了一點設(shè)想,就被最高層給否決了?!?
“用校長的話講,這叫不務(wù)正業(yè)!”
“既然是特務(wù),那就踏踏實實搞好特務(wù)的工作,不要把精力浪費在其他事情上。”
“校長還故意敲打了我一下,說國內(nèi)的隊伍已經(jīng)夠多了,軍費一年比一年高,就不要再給他添額外的麻煩了?!?
葉世松聽到這話,臉色也有些黯淡,當酷吏和當諸侯,自然是諸侯更穩(wěn)妥一些,他這個滬城站長也是有擁兵一方的夢想。
只是他并非黃埔嫡系出身,從一開始就落后了,這才另辟蹊徑跟了戴立干上了特務(wù)這一行。
看著老部下黯然的表情,戴立適當?shù)漠嬃水嬶灒?
“你也不必太過灰心,有些機密的事情我也不用瞞你,最近我一直再和胡壽山接觸,準備跟他合作創(chuàng)辦一個憲兵訓練班?!?
“這個憲兵訓練班只要能建起來,就可以培養(yǎng)出我們軍統(tǒng)自己的軍事人才?!?
“而且胡壽山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有他在軍中加以助力,我們未嘗不能籌建一支部隊出來。”
“另外陳辭修長官在廬山辦了個軍官訓練團,我最近也在和陳長官接觸,要是他能同意,我就把你也送去進修一番?!?
“等你學有所成,這支部隊就交給你來帶領(lǐng)!”
聽到這話,葉世松臉色變得有些激動,倘若真能像戴立說的那樣,自己多年的夢想定然能夠成真。
“局座,您放心吧,我就是把命都拼上,也得為您帶出一支隊伍來!”葉世松滿臉都是忠義!
戴立表面笑著點頭,但心中卻是暗暗嘆息了一下。
憲兵訓練班的確在籌建,但最高層也不是傻子,他自然能看出來戴立的真實用意。
天曉得校長會不會再次出手加以阻止。
至于胡壽山,自己雖然和他是結(jié)拜兄弟不假,但涉及到軍權(quán)這種根本問題,難免他會有所顧慮而不施加援手。
“唉,難吶!”
戴立心中頗有些郁郁。
軍統(tǒng)看似權(quán)勢滔天,但自己的上限已經(jīng)被封死了,這輩子頂了天能到中將就不錯了。
至于更高的二級上將、一級上將,想都不用想了,那是留給軍中真正的實權(quán)派人物的。
中將已經(jīng)不低了,但誰不想進步呢?
且不提感到郁郁的戴立,林青鋒在拜會完鄭景山的第三天傍晚,便乘坐飛機回到了渝城。
如果說特務(wù)處時期的第六行動隊是林青鋒起家的資本,那渝城站是他真正意義上占據(jù)的地盤,也是他在軍統(tǒng)內(nèi)部的底氣所在。
如果將來被調(diào)到滬城站任職,他必須要把渝城站的事情安排妥當一些,免得被人把老窩給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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