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站長,一路辛苦!”
廖豐和林青鋒一邊握手,雙眼四下一打量,有些驚訝道:“怎么,就您自己來的嗎?也沒有帶兩個隨從?”
林青鋒笑了笑:“對,就我自己,飛機票太貴了,總要給咱們軍統(tǒng)節(jié)省一些經(jīng)費嘛!”
廖豐適當(dāng)?shù)呐牧伺鸟R屁道:“早就聽說林副站長清廉節(jié)儉,今天一見果然是這樣,黨國就是需要像您這樣的官員!”
“廖主任過獎了!”
“我這也是遵從戴老板的訓(xùn)誡,向戴老板看齊!”林青鋒假模假樣的說道。
訓(xùn)誡是沒有遵從的,不過看齊卻是真的,尤其是在撈錢這件事上,戴老板給林青鋒提供了很多的參考和靈感。
閑談幾句后,林青鋒的行李被悉數(shù)搬到了汽車上,隨后他和廖豐一前一后上了汽車,伴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兩輛汽車迅速駛離了機場。
汽車上,坐在副駕駛的廖豐回頭說道:“林副站長,總部人事處方處長是今天下午到的,同行的還有一科的佟岳科長?!?
“葉站長已經(jīng)在丹鳳樓為您幾位擺下了接風(fēng)宴,咱們先去丹鳳樓吧?!?
“好啊,客隨主便!”林青鋒說道。
廖豐笑道:“您可不是客,您現(xiàn)在是主!”
林青鋒笑了笑:“在方處長沒有宣讀我的任命之前,我還算是個客?!?
廖豐這個人算是比較健談的性格,林青鋒路上也是無事,于是借機跟他打聽了一下滬城站的情況。
當(dāng)然,他并沒有詢問那些敏感的事情,只是問了問站里那些中層干部們的基本情況。
林青鋒這次是接替呂平陽的職務(wù),他這個副站長主要分管緝私和行動。
從廖豐的口中,林青鋒得知了一個很有價值的消息,那就是呂平陽一案后,緝私科、行動科的多名軍官受到牽連,兩個部門的職務(wù)出現(xiàn)了空缺。
葉世松雖然緊急提拔了幾個人用以填補,但仍舊留下了一些空位子。
也不知道是真的無人可用了,還是給林青鋒留下一些操縱的空間,讓他這個光桿司令能夠早些站穩(wěn)腳跟。
如果是后者,這位葉站長倒是個不錯的人。
當(dāng)然了,也沒準(zhǔn)兒他背后還藏著什么后招呢!
林青鋒無法預(yù)計未來的事情,他決定明天上任后,就和葉世松私下商量一下,如果能征得此人的同意,他就從金陵總部調(diào)幾個老部下過來。
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區(qū)別就在于此,很多事情都沒辦法做主,必須得和一把手商量著來。
要不然都說寧為雞頭,不當(dāng)牛尾呢!
林青鋒此時已然有些懷念起當(dāng)渝城站長的階段了,一畝三分地里自己完全說了算,根本不用顧及其他人的想法。
不過懷念歸懷念,人還是要往上走的,滬城站副站長可是個不錯的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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