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級別的創(chuàng)作和演唱，那種神秘感和熟悉感……黃啟明的話在他腦中飛快盤旋：張凡參賽、為妻慶生、隱藏身份、憑實力走到最后、在生日當天震撼揭面……這不僅僅是一個音樂綜藝的結局，這將是一個現(xiàn)象級的事件，一個足以載入綜藝史冊的浪漫傳奇！其帶來的正面影響力、社會話題度、品牌美譽度，以及對“藍海文化”專業(yè)形象的提升，都是無可估量的。

相比之下，強行捧一個爭議巨大的流量偶像奪冠，短期數(shù)據(jù)或許好看，但長期來看，無異于飲鴆止渴，會徹底敗壞“藍海”和節(jié)目組的聲譽，失去核心觀眾的信賴。

“張凡……確定能奪冠？”

秦海川沉聲問。

“以他的實力，只要賽制相對公平，其他選手很難構成威脅?！?

黃啟明肯定道，“尤其是現(xiàn)在，觀眾因為不公而產(chǎn)生的同情和支持，會更傾向他?！?

“吳凡那邊……”

秦海川考慮著平衡，“‘星耀’那邊勢力不小，完全得罪死也不好?！?

“我們可以保他一個體面的，現(xiàn)在關鍵是你要在調(diào)整后的、更‘公平’的環(huán)境下，拿出更好的表現(xiàn)。至少，不能輸?shù)锰y看。明白嗎？”

吳凡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掐進掌心。他感受到了從云端被往下拽的失重感，以及一種被真正實力碾壓的恐懼。那個沉默的“知南”，如同一座黑色大山，再次橫亙在他面前。他原以為可以靠資本和流量輕松跨越，現(xiàn)在看來，這座山，比他想象的更加堅實，也更加難以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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