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機說的每一句話都準確無誤地擊中葉青青的心,直接把葉青青說蒙了。
葉青青一個勁的“我我我”,卻找不到半句反駁的話。
李玄機長呼一口氣,道:“所以說,我一直覺得你這女人實在傻得可以……”
“是啊,我就是個傻女人,你滿意了吧?是我犯賤,像沒人要似的往你身上貼!
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偏偏像個傻子,一次次地做那些蠢到家的蠢事!
你放心,這是最后一次了,我以后不會再纏著你!”
葉青青的情緒十分激動,卻忘了,她的聲音會引來打谷場上的白靈兒。
白靈兒迅速來到此地,看到情緒失控的葉青青,她的臉上寫滿詫異。
葉青青連忙轉(zhuǎn)身準備走,白靈兒立刻拉住她,道:“青青,你要去哪兒?先別走!告訴我,你為什么哭?
是不是玄機欺負你了?你和我說,我來收拾他!”
白靈兒狠狠瞪了李玄機一眼,李玄機有點兒心虛,畢竟他可沒和白靈兒說過他和葉青青的事兒。
葉青青也有點慌,剛才太激動,竟然忘了白靈兒在附近。
她很清楚,她和李玄機那些事兒,純粹是她個人的主動,李玄機并沒強迫她什么。
所以,她實在很難開口說李玄機欺負了她。
“他……他沒對我做什么,我只是路過,打個招呼而已。你們好好玩,我先走了?!?
葉青青掙開白靈兒的手,跑出去幾步后,忽然又停下來,轉(zhuǎn)過身。
“李玄機,我想請你幫個忙,然后,我倆就算兩清,行不行?”
“什么事你直接說,我能做到的話,一定幫?!?
“我?guī)煾赶胍娔?,今晚九點,薔薇會總部。當然,如果你沒時間的話,可以不來,我不怪你。”
葉青青似乎下定決心,才說出這番話。
李玄機微微一笑,道:“沒問題,和你師父說,我一定準時到?!?
葉青青嗯了一聲,飛身一躍,消失不見。
白靈兒忽然反應過來,道:“玄機,青青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她師父是誰?薔薇會是什么地方?”
李玄機揉了揉她的腦袋,道:“所以說,你對你這個好閨蜜完全不了解,才會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實話和你說吧,葉青青的實力現(xiàn)在肯定比你強,不過嘛,只要你好好修煉,超過她,也是有可能的?!?
“怎么可能!青青她一直是生病狀態(tài),哪有機會練武?她要是真那么厲害,當初被欺負時,怎么不反抗?
難道說……她這些年的病,都是裝的?這也裝得太像了吧!”
白靈兒受到不小的打擊,作為葉青青最好的閨蜜,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她竟然對葉青青一無所知!
李玄機輕嘆一聲,道:“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說,肯定有她的道理。
算了,不說這個了,靈兒,你把我教你的武功練熟后,就去開一家武館,將屬于我們大夏的國術(shù)傳下去!”
李玄機十分自然地岔開話題,白靈兒的思緒果然被轉(zhuǎn)移走了。
“好,那我繼續(xù)去練功,然后去挑戰(zhàn)葉青青,我要讓她知道,我才是最強的!”
白靈兒摩拳擦掌,練了一下午,才被李玄機拉著帶回家。
這丫頭就是個武癡,而且天賦極好。
隨著一次次的雙修,白靈兒的修為也在穩(wěn)固提升,有真氣加持,戰(zhàn)天術(shù)修煉,事半功倍。
兩人剛回家,就發(fā)現(xiàn)冷寒月坐在家里沙發(fā)上,神情嚴肅。
李玄機不禁有些疑惑,走上前,問道:“冷大戰(zhàn)神,又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不會大姨媽來了吧?”
冷寒月秀眉緊蹙,道:“玄機,出大事了。北疆傳來噩耗,潘人鳳死了?!?
李玄機笑容一斂,眉頭也立刻皺緊,沉聲道:“什么時候的事兒?他才回北疆沒多久,怎么就死了?”
冷寒月嘆了一口氣,道:“最近北疆頻繁出現(xiàn)士兵死亡事件,潘人鳳帶了一個小隊去調(diào)查,三日未歸。
今天早上,他的尸體出現(xiàn)在雁北關(guān)門口,沒有了頭顱。
根據(jù)法醫(yī)檢查,確定就是潘人鳳的尸體。
這件事影響太大,大夏高層震動,連我都被責難,必須盡快趕往北疆。
所以,我恐怕短時間內(nèi)不能再幫你忙了?!?
冷寒月話音一落,李玄機臉色一沉,道:“潘人鳳的實力不比你弱,他都死了,你回去有什么用?反正,你不要逞強,別為了所謂的狗屁責任,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冷寒月聞,果斷搖了搖頭,道:“當然不行!我是大夏北方戰(zhàn)神,北疆出事,我的下屬被殺,我當然要沖在最前面!
作為軍人,馬革裹尸是我最大的榮耀,只有戰(zhàn)死的戰(zhàn)神,沒有逃避的戰(zhàn)神!”
“你別瞎扯淡!你這個戰(zhàn)神水分有多高,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師父根本沒把你培養(yǎng)好,就讓你接了她的位-->>置,而她自己,卻去當什么道姑,簡直離譜!
反正你給我記住了,你是完完整整地離開的,必須完完整整地回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