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紅看著一個方向,話沒說完,手中竹竿忽然劍氣爆發(fā),輕輕一揮,一道劍光射向天空,一個沒人的地方。
而那個地方,剛剛發(fā)出一陣大笑,很快又變成一陣怒罵。
然后,天空被轟出一個裂縫,一個老頭從里面被炸了出來。
“馬勒戈壁的!劍九紅,你這個老王八羔子!老子又沒說不出來,你就用劍劈我,你特么要不要臉!”
那個老頭穿得花里胡哨的,一頭白發(fā),還梳著一根小辮兒,一看就一副老不正經(jīng)的樣子!
被轟出來的他,倒不是太狼狽,劍九紅的劍氣,沒有傷到他分毫。
三名面具男立刻彎腰行禮,大聲呼喊:“屬下參見太上長老!”
老頭掃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道:“三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們辦點事都這么難!
那個李玄機呢?人都沒看到吧!老子再不出現(xiàn),你們的小命都得丟在這兒!
我們歡喜宗的臉面,都被你們仨丟盡了!”
之前發(fā)的面具男連忙回應(yīng):“太上長老,請您明鑒,不是我們不想,是……是……”
面具男話沒說完,劍九紅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殷宏,你比他們仨更丟人!都成了太上長老了,還這么畏畏縮縮,是不是還想著趁我不備偷襲?
早知道你越來越不成器,當年我就不該勸門主大人,留了你這條狗命!”
劍九紅話音一落,殷宏忍不住大笑起來,道:“劍九紅,你應(yīng)該稱呼楚狂歌為老門主,或者先門主。
畢竟現(xiàn)在的天醫(yī)門已經(jīng)有了新門主,規(guī)矩不能廢?。?
只可惜,那個新門主不知道韜光養(yǎng)晦,到處惹事,以至于搞得天怒人怨,那么多人來殺他。
唉,我都為你們天醫(yī)門感到可悲!”
天醫(yī)門三個字一出現(xiàn),在場一眾修士都震驚無比。
誰都知道天醫(yī)門的威名,當年那一戰(zhàn)的慘烈,以及那個傳說……
他們這才想起來,血衣劍仙來自天醫(yī)門,但是,傳聞中,他不是早就和天醫(yī)門一刀兩斷了嗎?
忽然的大瓜讓在場之人都無比震驚,一時半會兒有點兒難以消化。
蘇定海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他一直疑惑,劍九紅為何對李玄機那么客氣,一口一個“大人”的稱呼,原來,李玄機竟然是天醫(yī)門的新門主!
也對,李玄機如此的不一般,身份豈能簡單?
劍九紅冷冷一笑,道:“殷宏,事到如今,你還在裝什么玩意兒!
這個一億懸賞令,就是你們歡喜宗的把戲,你想玩借刀sharen的把戲,可這種手段,簡直可笑無比!
到頭來,不還是你親自過來,送來你的狗頭!”
劍九紅話音一落,凌厲劍氣直沖云霄,就連空中的云朵都被劍氣轟散。
一陣狂風席卷而來,在場眾人,連站都站不穩(wěn)。
蘇定海心中大驚,這就是天下第一劍的力量?簡直恐怖如斯!
那道劍氣若是擊中他,他肯定當場嗝屁,連渣渣都不剩!
然而,殷宏卻絲毫無懼,反而陰惻惻地笑道:“劍九紅,你想用這種手段嚇我,怕是找錯人了吧?
別人看不出來,老子看得很清楚!
你傷了肺脈,嚴重內(nèi)傷已成痼疾,這種情況下的你,修為停滯,連曾經(jīng)十分之一的實力都發(fā)揮不出來,你和老子裝個毛線??!
如果我沒猜錯,你最多只能戰(zhàn)斗幾分鐘,超過那個時限,你的身體就要bagong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