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鳳!”
柳緋煙眼眶紅紅,死死抓住她的胳膊:
“你給我說清楚,麗華姐。。。。。跳河,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你說我害你二哥,又是咋回事?”
柳明勛從一旁住院樓出來,就看到柳緋煙抓住姚金鳳不放,板著臉上前呵斥:
“柳緋煙,你在說什么,貴軍傷了腿住院,你作為表妹不去看看要不要幫忙,還在這里拉著金鳳干啥!”
小時候挺乖巧可愛的孩子,怎么長大了反而變得不懂事了,都是親戚,這個時候,她不說過去問候或是幫忙,還在這兒添亂。
柳緋煙抽噎道:“爸,姚金鳳。。。。姚金鳳她說。。。。說麗華姐死了,她說得肯定是假的對不對,麗華姐那么好的人,她咋可能會死!”
柳明勛氣不打一處來:“你表哥腿都要截肢了,你還在這里為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哭,柳緋煙,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我沒??!”柳緋煙哭到打嗝:“姚貴軍又不是我親表哥,我為啥要急著上心,麗華姐不一樣。
那年,你跟媽鬧著離婚,你不要我,媽把我攆出門,說不把你拉回去,我也不準(zhǔn)回來。
我一直追到山灣處,嗓子喊啞了,你也沒回頭,天黑了我看不清路,一腳踩滑栽到水田里,凍得起不了身,是麗華姐救了我!
你說她不相干,那誰和我相干,討厭我的母親,還是生而不養(yǎng)的父親,你說,你說啊!”
柳明勛喉嚨一哽,望著哭紅眼責(zé)問他的女兒,突然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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