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消消氣。。。。。?!绷p煙剛開口。
“消氣?我消個屁!”姚碧云唾沫橫飛打斷她:“你自己倒貼送上門,還被人嫌棄,你不要臉,我們?nèi)疫€要臉!
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災(zāi)星賤貨,鬧出這樣的笑話,你咋還有臉回來?
滾!你給我滾!”
她歇斯底里的罵到,看柳緋煙拿淬毒的眼神,不像看女兒,倒像是看仇人,她把自己這一生兩個兒子夭折,男人拋棄的罪過,都加注在了柳緋煙這個女兒身上。
如果不是這個女兒,她就不會有這般命運,當初她就不該聽柳明勛那個混球的,留下這個災(zāi)星。
她就該在她落地之時,扔尿桶里溺死才對。
“就是,”王秀芬陰陽怪氣地幫腔:“柳緋煙,不是嫂子說你,被男人甩了多丟人啊。
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居然輸給一個生過孩子的小寡婦,這要是我,早就尋根麻繩吊死算了,咋還有臉回來丟人現(xiàn)眼啊!”
“這就是你想要回的家?還真是“特別”疼你??!”霍承疆突然大步進來,陰冷的目光掃過婆媳倆,學著王秀芬的陰陽怪氣刺了一句。
姚碧云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霍承疆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院門口,渾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凜冽寒氣,壓得婆媳倆呼吸瞬間一滯。
王秀芬臉僵了僵,隨即反應(yīng)過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堆起一臉笑來:
“哎喲!緋煙,這…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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