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鳳就不一樣了,人家是家里的寵兒,家里支持讀書不說,每年寒暑假還要去城里姑父家里,讓柳明勛給她補(bǔ)課。
如今的姚金鳳,在京城讀大學(xué),和她這個(gè)嫁都嫁不出去的村姑,簡直就是云泥之別。
就這樣隔著天塹的人生,柳緋煙就不明白,自己這個(gè)可憐遭人厭的拖油瓶,怎么就讓姚家的寶貝姚金鳳惦記了。
姚貴軍嬉皮笑臉的伸出手:“緋兒妹妹,你還真是誤會(huì)了,你爸也是我姑父,算起來我也是你哥。
我關(guān)心你,也是怕你被所謂的軍官被騙了呀,你不知道,這年頭有很多騙子,穿著一身軍官的皮,冒充軍人到處騙婚!
你說你這都別人騙好幾回了,要是再被騙,以后可咋辦啊!”
他的手,剛要落在柳緋煙耳畔,突然刺痛傳來。
柳緋煙手里薄薄的小刀在陽光下泛著寒芒:“姚貴軍,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干啥的,這村里有幾家的豬不是我騸的。
你那下面玩意兒,是不是不想要了,敢來招惹我!”
“你!"姚貴軍猛地縮回手,血水從指縫溢出:
“柳緋煙,你真以為攀上個(gè)當(dāng)官的,你就不得了了?
也不看看你得罪那么多人,他能護(hù)你到幾時(shí),就你這樣無兒無女的命,結(jié)了婚都得離!”
旁邊突然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你是在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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