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兒子從工農(nóng)兵大學(xué)畢業(yè),娶個什么樣的媳婦娶不著,偏要娶個二婚再嫁的姚新玲,還要幫著姚家那邊帶幾個孩子,搞得這些年,跟柳家漸漸疏遠,活像個上門女婿。
柳明英打開柳緋煙帶來的桃酥,塞了一塊進嘴里:
“姚新玲咋那么不要臉啊,明明事兒都是因她而起,還把這事都推到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身上。
呸,還說什么小孩子給克的,真這么厲害的話,咱那會兒打仗,也不用真刀真槍上去了,直接整一批命硬的人過去不就行了!”
柳緋煙規(guī)規(guī)矩矩坐著不吭聲,她沒有添油加醋,只不過是陳述事實。
柳明英胳膊蹭了蹭柳緋煙:“給我說說,你那個未婚夫,為啥都辦婚禮還突然跑了,這人腦子是不是有???”
余佩玲瞪了小女兒一眼:“你很閑是不是,有這工夫嗑閑話,先回去教教孩子,學(xué)習(xí)一個比一個差,把我跟你爸的老臉都丟盡了!”
柳明英聞不滿道:“媽,你這就過分了,我讓你幫著輔導(dǎo),你說了你老了不想管,還有二哥也是的,姚新玲幾個侄兒年年暑假過來,他又是管生活又是輔導(dǎo)作業(yè)。
我家海濤海浪過去,他壓根不管不說,還被金龍兄弟倆給打了,你說,有他這樣當舅舅的么!”
余佩玲沒理會小女兒,問柳緋煙:“你來這邊,你爸咋沒來?”
她不喜歡這個孫女,瞧著老實巴交的,只怕跟姚新玲一樣,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柳緋煙若無其事道:“姚阿姨娘家出事,我爸到處忙著聯(lián)系醫(yī)院呢!”
柳明英抓住重點:“姚新玲家里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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