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勛見她做的菜味道好,他和兩個兒子都吃得開心,也沒說什么。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柳緋煙不洗碗,咋說她都不洗,這么大的姑娘了,柳明勛又不好上手打。
兩個兒子要做作業(yè)沒空洗碗,沒辦法,柳明勛只能自己洗。
“65床那個患者,你們曉得不?”柳緋煙一進(jìn)操作間,就聽幾個護(hù)士在八卦。
“天爺,我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罵起人來,比鄉(xiāng)下碎嘴大媽還會罵人,啥話都罵得出來,罵得最多的就是那個宋麗華,你們說,會不會是他媳婦?”
“那不能是他媳婦,我見過他媳婦,好像叫什么秀玲,不叫麗華!”
“那這個麗華是誰,是他情婦?”
柳緋煙想著這個65床,十有八九就是姚貴軍。
她是骨科護(hù)士,姚貴軍要截肢,那肯定是在骨科了。
李鳳霞進(jìn)來:“沒事干了是吧,動不動就扎堆兒講人閑話論是非,閑得很是不是?還有你新來的,你不去學(xué)習(xí)練習(xí)扎針,你跟人湊啥熱鬧!”
幾個碎嘴的護(hù)士一哄而散,柳緋煙被李鳳霞帶著訓(xùn)了一通。
王巧玲偷摸塞了一塊餅干給柳緋煙:“別往心里去,李大姐那人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你別看她嘴上罵得厲害,但每個季度獎金,都是她為我們爭取的!
久了你就會知道,她這人看著兇巴巴的,其實人挺好的。
反倒是那個林大姐,你要小心點,別看她笑瞇瞇的。。。。。。。,哎,林大姐,吃飯沒?我親戚從海城帶回來的餅干,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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