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勛氣急,抽出雞毛撣子,就要來打柳緋煙,慌亂中,他沒打到柳緋煙,倒是把姚新玲放在電視柜上一個花瓶給打碎了。
“你打我?”柳緋煙退后兩步:“這么多年不管不問,現(xiàn)在為了你后老婆來打我,柳明勛,你還是人嗎?”
“打你又咋的?”柳金虎看柳緋煙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自從知道他爸在鄉(xiāng)下居然還有個女兒,他就說不出的膈應(yīng)。
他拿著柳明勛教學(xué)用的鋼尺,趁著柳緋煙不注意,狠狠朝著柳緋煙抽了過去。
鋼尺抽著柳緋煙胳膊上,白皙的胳膊上,霎時起了一道紅痕。
外面看熱鬧的周嬸兒大叫:“哎喲,金虎,這可不合適啊,那可是你大姐啊!”
周圍鄰居也跟著勸:“柳老師,孩子大了,還是個姑娘家,你哪兒能跟個閨女記氣呢!”
柳明勛也覺得柳金虎過分了,咋能打自己親姐姐呢。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說柳金虎幾句。
柳緋煙就抄起桌上的茶壺,朝著柳金虎砸了過去。
眾人被柳緋煙突如其來的反擊,嚇得一時愣住,沒人吭聲。
柳金虎本來就是個沖動易怒的性子,他哪兒能忍得了這個,當(dāng)即就去抓柳緋煙的頭發(fā)。
剛被他抽了一鋼尺的柳緋煙,這會兒有了防備,轉(zhuǎn)頭抄起一把木凳子,砰得就朝他砸了過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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