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蓮咬了咬唇,為什么....為什么他一點都不在乎。
陳莉莉瞧著下樓的羅玉蓮冷哼一聲,路過柳緋煙身邊時撞了一下,差點把柳緋煙手里的藥瓶給撞到地上。
“你大概不知道,你那個好姐妹,剛剛特意上樓去找陳醫(yī)生,說你是斷掌呢!"
柳緋煙深吸一口氣,放好藥瓶,轉(zhuǎn)手揪著她的頭發(fā),捏著她胸狠狠一擰,疼得陳莉莉差點尖叫出聲。
“陳莉莉,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別來惹我!”
陳莉莉捂著胸,氣得破口大罵:“柳緋煙,你神經(jīng)病啊,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還半點不領(lǐng)情!”
柳緋煙冷著臉,推著小車出了操作間。
陳莉莉揉著胸,那里疼的要命,那死丫頭,動手專往人不好開口的地方招呼,她...她總不能跟人解開衣服告狀吧。
羅玉蓮等到前胸貼后背,才等到柳緋煙下班。
她還想大吃一頓,結(jié)果柳緋煙帶著她點了兩碗素面。
“緋煙,你都在城里工作了,不吃好點嗎?”
“沒發(fā)工資,房租和生活費都是借的,還等著發(fā)工資還錢呢?!?
羅玉蓮試探著問道:“霍團長,他不給你錢嗎?”
柳緋煙停下筷子,看了她一眼:“花男人的錢,是要花一輩子,還是要花一時,這個賬,心里得有個數(shù)吧!”
羅玉蓮瞬間反應(yīng)過來,她這是要給霍承疆留下一個自力更生的好印象啊。
下午,柳緋煙下班,羅玉蓮還以為柳緋煙要帶她去租房休息。
沒想到,柳緋煙居然直接帶著她去了柳明勛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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