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了柳明勛還算好的,即便是后來跟了羅棚子,他也沒咋對自己動過手。
前頭兩個姐姐嫁的姐夫不好,動不動就要挨打,身上就沒好過。
可哪有咋樣,逢年過節(jié),她們還不是大包小包的拎著回娘家,該孝順的孝順,該分擔(dān)的分擔(dān)。
那是她的娘家,是她的根兒,做人咋能忘本,咋能不孝順長輩爹娘,不照顧兄弟姊妹呢。
何況,她也沒對柳緋煙咋樣啊。
她再是不喜歡,不也一樣把她養(yǎng)大了。
她咋就能那么狠心絕情,不管家里,也不想想她這個當(dāng)媽的,夾在前閨女、后男人之間,多難做啊。
姚碧云在山里坐了很久,也哭了很久,才爬起來在山上順手弄了一捆柴下山。
“咋這么晚才回來?”羅棚子光著膀子,拿帕子抹身上:
“她咋說的?”
姚碧云放下柴火,接過帕子替他搓背:
“她在上班,領(lǐng)導(dǎo)不讓接電話,等了好久才有時間出來接電話。
工作的事兒,她說,學(xué)慶幾個都還小不好安排,干脆等過兩年,那時候她站穩(wěn)了腳跟,學(xué)慶幾個年齡也到了,也方便給安排工作!”
羅棚子黑著臉:“等、等、等!有啥好等的,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不知道現(xiàn)在外頭形勢一天一個變,找個工作比登天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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