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疆的院子,離醫(yī)院不遠,就隔著兩條街,也挨著軍區(qū)附近,按理說,安全級別足夠。
秋風呼呼刮著,卷起地上塵土。
靠近任興旺出事的路口,柳緋煙猛地一腳剎住了車。
前后,有幾道黑影朝著她圍了過來。
任世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柳緋煙,我說過,不要惹我,我攔著你,沒別的意思,我就想知道,我兒子出事那天晚上,你在做什么!”
柳緋煙靠著墻:“我能做什么,我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醫(yī)院離你們家那么遠,我是有多大本事,跑那么遠去殺人!”
任世昌盯著她,一步步靠近:“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
妻子一直罵姚新玲害了兒子,說是柳緋煙給克的。
任世昌自然是不會信什么克夫這一套,但不知為什么,他就是有種感覺,這事兒跟柳緋煙脫不了關(guān)系。
柳緋煙身子貼著墻:“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我就.......”
任世昌冷哼一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點過了,你覺得還有人來救你?”
柳緋煙擰松了水瓶蓋子:“任經(jīng)理,都說了跟我沒關(guān)系,為什么還要抓住我不放?”
任世昌朝兩邊一揮手,隨后扯出一截麻繩:“不管這事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你都得下去陪我兒子!”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被人給害了,斷絕了他后半生的念頭,不找個人泄憤,他心里那股子憋悶無處發(fā)泄。
就在柳緋煙想要潑出液體時,突然一聲槍響了。
“蹲下!抱頭!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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