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藥房沒有監(jiān)控,她不在藥房,要是有人動了手腳,根本查不出來。
“肯定是柳緋煙!”陳莉莉指著柳緋煙:
“她記恨我,才會故意給我舅媽注入青霉素!”
柳緋煙神色不見慌亂:“我跟你有仇,干嘛要對你舅媽下手,對你下手不更好?
再說了,值班室又不止我一個人,憑什么就說是我拿了那一支青霉素!”
李曉玉囁嚅道:“不是我,17床不歸我管,何況我那會兒去找肖醫(yī)生了!”
“是嗎?”柳緋煙看著她:“我很肯定自己沒換,你也沒換,難道還有第三個去過病房?
這都弄不清楚,看來只能報公安了!”
陳院長肯定是不樂意報公安的,讓趙俊濤去病房問問情況。
病房里。
昨晚那個替柳緋煙說話的年輕人很是愧疚:
“柳護士交代了,讓藥水完了,我叫她一聲,可我那會兒睡著了,就沒顧上!”
另一個大爺眼睛不好使:“迷迷糊糊的,我只看見是個姑娘,也沒....沒看清到底是誰換的藥!”
眾人心說,這不廢話么。
護士臺都是姑娘,不是姑娘還能是個男的。
事情到這里,似乎陷入僵局。
陳浩宇問大爺:“換藥是啥時候,老人家你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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