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小娘皮已經(jīng)跟男人住一起,說不定早就沒了清白,那咱們就是動了,也沒人知道??!”
他這一說,黑子望著月光下,柳緋煙那張冷艷麗嬌俏的臉,也有些意動了。
黑子左右看了看:“走,弄回去再說,這兒隨時都有人路過不安全!”
“我來背!”驢兒將柳緋煙往背上一馱,還給顛了顛:
“媽的,這娘們就是軟乎,難怪那當(dāng)官的喜歡!”
柳緋煙心一沉,這些人明顯是知道霍承疆的,明知道霍承疆不好惹,還要來綁架她,只怕是有預(yù)謀的。
她緊緊握住口袋里的小刀,虧得她不但在自行車上動了手腳,就連口袋里都準(zhǔn)備了防身武器。
三人帶著她走在光線不怎么明亮的昏黃街道,偶有幾個路人路過,也不會引起半分懷疑。
柳緋煙此時感覺到身體傳來一陣燥熱,心越發(fā)緊張。
是她小看了那老婆子,居然還能弄出這樣兒的損招。
她手心捏著刀鋒,刀刃劃破掌心,腦子也隨之清醒過來,在看到前方過來幾個年輕人時。
她突然抽出小刀劃過驢兒的脖子,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吼聲。
“救命~”
“??!”
驢兒吃疼,一把將她扔在地上,捂住汩汩冒血的脖子。
擦肩而過的幾個年輕人,聽著動靜不對,飛速沖了過來。
黑子反應(yīng)過來,剛想拖著驢兒跑掉,已經(jīng)被人利落的一腳踹倒在地上。
“不許動,公安!”
柳緋煙聽到公安兩個字,瞬間安心不少。
只是身體卻奇異的難受,驢兒扔那一下很大力,身體撞到電線桿的疼痛,四肢百骸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酥麻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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