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枷鎖太過沉重,他承擔不起,只能選擇遺忘。
孩子當時饑腸轆轆,嘴唇干裂出血,鞋子破得靠繩子系著,他不是沒看見,也不是不心疼。
他只是。。。。。只是害怕給了一次好處,孩子和姚碧云嘗到甜頭,就會像水蛭一樣,一次又一次找上門來。
他在農(nóng)村待了太久,久得想起來就像一場噩夢,實在不想讓柳緋煙破壞了他的安穩(wěn)。
柳緋煙掛了電話,臉上表情漠然,沒有絲毫的傷心難過。
曾經(jīng)對柳明勛的那點孺慕之情,早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之中,早就熬干了眼淚。
“緋煙,有人找你!”
柳緋煙到學校門口,沒想到來找她的人,居然會是謝長亭。
“謝同志,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謝長亭有些靦腆,撓了撓頭:“也沒什么事,就是聽青萍姐說你在衛(wèi)校進修,剛好離我們學校也不遠。
就是想過來問問你,還習慣嗎,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要是有事,可以去附近的公安學校找我!”
柳緋煙很感激:“小謝同志,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挺好的,你也知道,霍大哥是我未婚夫。
他那人瞧著冷漠,實際啥都給我安排好好的,不過,還是很感謝你!”
“是。。。是嗎?”謝長亭眼底失落一閃而逝,快的叫人不易察覺:
“呃,我。。。我都忘了,霍大哥他這人做事挺仔細的!”
“嗯,回頭有空和小郭一起來我家玩,對了,還有那天晚上,多謝你了!”
“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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