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來不及散去的笑容變得扭曲古怪,血色一點點褪去,變得慘白。
“同志,你。。。。你會不會弄錯了?我。。。。我女兒雖不是我愛人生的,但她跟前妻關(guān)系不錯,對我閨女也很好,咋可能。。。。。”
女公安眼神譏諷:“柳老師,你看著你女兒的眼睛,你能不能把你愛人對她很好那話說出口?”
柳明勛說不出口,他甚至不敢去看柳緋煙的眼神。
眼淚溢滿眼眶,漫過眼眶滾過臉頰,那眼里的傷心與失望,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爸!”她輕輕吸了吸鼻子:“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我親媽說,我生下來那一刻,她就不想我,想要把我扔尿桶里溺死。
是你!是你救了我,是你不信那些封建迷信,并且在我六歲之前,給了我所有人羨慕的父愛。
可是爸,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希望你一開始別讓我活,也別疼我。
你知不知道,被捧在掌心里享受過溫暖的孩子,面對突如其來的暴風(fēng)雨,她有多無助多難受!”
柳明勛別過臉,濕了眼角,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神。
“緋煙,這事。。。。這事肯定有誤會,你阿姨。。。。她再不喜歡你,也不至于。。。。?!?
柳緋煙胡亂抹了把眼淚:“同志,既然我爸說我后媽無辜,就麻煩你們再仔細(xì)審問一下,可別冤枉了我后媽!”
女公安看著柳明勛鄙夷至極:“冤枉不了,她都交代了,當(dāng)天晚上喝的湯里,她給放了肉豆蔻作藥引子,再配上米酒,足以催化你手鐲里的藥粉!”
“藥粉?”柳明勛一頭霧水:“什么藥粉?”
女公安拿出那個裝有藥粉的空心木手鐲,忍不住譏諷道:
“你們家的人還挺會抓機(jī)會的,物理和精神雙層攻擊,喏,這是和藥粉一起的小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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