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進(jìn)芳驚得瞪大了眼睛,婆婆真的給人下藥了?
姚金鳳跺腳:“姑父,你在胡說啥呢,是不是柳緋煙說啥,你就信啥,都不信我們說的話了!”
柳明勛盯著姚婆子:“媽,公安已經(jīng)查到了所有的證據(jù),也打電話去老家畜牧站找人問過了,那藥。。。。。就是你去畜牧站配的!
媽,為什么呀?我跟新玲結(jié)婚有了孩子,可緋煙。。。。。她。。。。她也是我親閨女啊!”
姚婆子抿了抿干癟的嘴唇:“我沒有,我就是好心好意給她送個木鐲子,是開過光,想保佑她平安健康的。
你說的啥藥,我不知道,她自己就在醫(yī)院當(dāng)護(hù)士,誰知道,是不是她故意找了藥來誣陷我的!”
柳明勛眼底滿是失望:“媽,公安辦案,不會冤枉人,都已經(jīng)查清楚的事,你還在嘴硬!”
姚婆子面無表情道:“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憑啥要我承認(rèn)?”
柳明勛頭回覺得,原來以往對他慈愛無比的姚婆子,也會有如此冷血自私的一面。
“算了,你繼續(xù)嘴硬吧,你女兒還沒判下來,你知不知道,她坐牢,金龍和金虎的前程,就全都?xì)Я?!?
背著一個勞改犯母親的名聲,兩個孩子不管是學(xué)習(xí)工作,前程肯定都會受影響的。
姚婆子一怔:“不可能!新玲啥也沒干,憑啥讓她坐牢,肯定是柳緋煙那對象使手段了,你去找她,讓她別太過分,要知道,她親媽可還在村里!”
柳明勛搖頭走了出去,她都害得柳緋煙差點(diǎn)毀了,居然還指望柳緋煙放過她,怎么會這么天真呢。
柳緋煙走到大門口,恰巧有人過來找人。
“同志,請問姚銀娟的辦公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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