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抓走已經(jīng)足足三天了,再大的懲罰,也該夠了,沒必要再這么嚇唬她,萬一嚇出個啥毛病來,今后可咋辦!”
柳緋煙不說話,就那么靜靜看著他。
柳明勛被她看得不自在:“你。。。。你這么看著我干啥?”
柳緋煙笑容諷刺:“柳老師,你是不是忘了,你嘴里那個年紀(jì)還小,不懂事的姚醫(yī)生,她足足比我大了三歲!
可你什么時候說過我小呢,我問你要錢的時候,你說緋煙,你不小了,該懂事了!
我受了委屈給你打電話,你說緋煙,你這么大個人了,為什么還像小孩子一樣,一點點小事就要找家長,你應(yīng)該學(xué)著自己長大。
原來在你那里,年紀(jì)大小是否需要照顧,也是因人而異的!”
柳明勛張了張嘴,不敢去看女兒的眼神。
“可她已經(jīng)得到了教訓(xùn),怎么能讓她繼續(xù)。。。。。?!?
柳緋煙突然問了一句:“如果進(jìn)去的那個人是我,你還會不會這么急著找人撈我,回答??!”
“我。。。。。?!绷鲃籽凵穸汩W,還是硬著頭皮道:
“我。。。。我肯定也會的。”
柳緋煙笑著看向一旁看好戲的羅玉蓮。
“蓮兒姐,他說這話,你信不?”
羅玉蓮支吾著:“緋煙,柳老師怎么說,也是你親爸,你又何必,鬧成這樣!”
柳緋煙也沒指望從羅玉蓮嘴里聽到什么好話,直直看著柳明勛。
“你找我找錯人了,你應(yīng)該去找沈佳佳,她跟姚金鳳關(guān)系極好,父親又是退休領(lǐng)導(dǎo),找她還有什么干不了的!”
“沈佳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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