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多就打人,她生下石頭后,連著兩個孩子都是被羅小筐給打沒了的。
不但羅小筐要打他,羅婆子也打,她能撐那么久,為的是什么,大概就是惦記你們這些所謂的親人,可你們呢?”
“別說了!”柳緋煙扯了下姚銀娟:“跟這種人有什么好說的,張淑梅殺死了麗華姐第一次,而第二次,是這些所謂親人捅的刀子!”
宋母的心,像是被人拿小刀一下又一下的割著肉,疼的她蹲在地上嗚咽起不了身。
柳緋煙看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聽說羅小筐還在宋家糾纏不走,挺好的,他們做的孽,也該讓他們來嘗一嘗這潑皮無賴磨人的惡心。
婚禮當(dāng)天,霍承疆請來的化妝師早早過來了。
“于奶奶!”
三人驚叫一聲:“您會化妝?”
于奶奶輕飄飄的瞥了三人一眼,打開一個精致的小箱子。
“會不會的,一會兒就知道了,來,我給你梳頭!”
她坐在柳緋煙的身后,撫摸著她烏鴉鴉的黑發(fā),輕輕嘆了口氣。
“論理說,不該我來給你梳頭的,梳頭該是全福人的活計(jì),我這命啊。。。。。?!?
半身飄零,晚年孤苦伶仃,實(shí)在說不上半個好字。
柳緋煙輕聲道:“沒事,奶奶,我這命,誰來都一樣!”
“哎,”于奶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圈有些泛紅,給柳緋煙梳好了頭發(fā),拿起粉餅,開始給她上妝。
待她打理完妝容,旁邊看熱鬧的兩人徹底愣住了。
陳桃花抓住于奶奶的手:“奶奶,你看看我,我這張臉,能不能這樣化那啥為啥啥啥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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