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疆一個翻身,支起手肘看著她:“那不是外頭人都說我不行不能生,中看不中用,生不出是理所當然,生出來是意外,這不就隨緣么?”
柳緋煙臉微紅:“什么叫不行,那是他們。。。。。。哎,我腳上水還沒擦干。。。。。?!?
砰!
外面煙花突然炸響,驚得她個哆嗦,縮進了他的懷里。
“很快就干了!”他貼在她耳邊輕聲道。
他活了這么多年,這是第一個人他覺得溫馨美好的大年夜。
柳緋煙氣息不勻道:“我們。。。。我們不用守歲嗎?”
他精壯噴薄的肌肉,緊緊貼著她的身子:
“是你有祖先要祭拜,還是我有祖先要祭拜?精神很好,睡不著是嗎,那不如。。。。。。”
“不要了!”她掙扎:“我跟銀娟和桃花姐說好,明天帶她們?nèi)ス珗@晚,要是起不來。。。。?!?
“不用太早,夜還長,完全有時間。。。。。。?!彼逯?,語氣溫柔和平日的冷漠似兩個人。
“電話。。。。電話響了!”
霍承疆身子一沉:“別管!”
柳緋煙抓住他的胳膊:“這個時候的電話,肯定很有急事,你先接電話啊!”
他氣得一口咬在她肩頭:“你就喜歡多管閑事!”
正如柳緋煙所說那般,打電話的人確實有急事。
“承疆,你弟弟被人給打傷了,眼睛刺瞎了,腳筋也被人給挑斷了,你爸剛剛氣得昏倒,承疆,你不能不管?。 ?
霍承疆光著上半身,站在客廳里沒開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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