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君一怔,隨即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柳緋煙,嫁給霍承疆之后就開始守活寡,我守了三年,你。。。。。能守多久?”
柳緋煙看向她身后:“估計沒可能吧,畢竟,他還活得好好的!”
付雪君察覺不對,一回頭,就見不遠處,雙手插兜的霍承疆,神色不善的看著他。
對于這個男人的狠厲,她可是再清楚不過的。
“霍承疆,你以為跟我離婚,就能找到好女人么,你看看她那狐媚樣,我好歹還跟你三年,她說不定一年都不到就會背著你勾搭人!”
霍承疆緩步過來,站在柳緋煙身邊,低聲對付雪君道:
“付雪君,你從前干的那些事,我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念著付教授情分,才對你一而再的忍讓。
可天大的情分,也經(jīng)不住你這么能折騰,付雪君,你說,我要是告訴方老太太,你當年為了方志超干的那些事,她會不會把你掃地出門??!”
付雪君臉色大變:“霍承疆,你。。。。你當年答應(yīng)我爸,會。。。。會好好照顧我的!”
霍承疆輕哼一聲:“我說了,天大的情分,我也報答完了,我霍承疆不是什么好人,不可能守著一份恩情,世世代代被你驅(qū)使。
下次,你要是再敢為難我愛人,背著我,對我愛人胡亂語,你可以試試看,能不能承受住我的怒火!”
走廊的燈光,照得付雪君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了幾下,到底什么也沒說出來。
柳緋煙回到護士臺:“大半夜的,你怎么過來了?”
霍承疆靠著護士臺:“今晚刮大風,你騎著不安全,我就過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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