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離婚時發(fā)生的事,他雖沒有承諾,但她也相信,他不是那樣背著人,亂嚼舌根子的人。
柳緋煙輕蔑一笑:“他跟你離婚五年了,和我夫妻一體,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告訴我的!
付雪君,你干的那些事,是個人都會覺得惡心,我不想說不是我不清楚,而是我不屑拿這些事來攻擊人。
我勸你適可而止,以后別在我面前招搖,惹火了,我可不會顧忌你爸那些恩情,畢竟受他恩情的人是霍承疆,不是我!”
付雪君呆呆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她被一個小丫頭給欺負(fù)了,還欺負(fù)的連回嘴的能力都沒有。
“小姨,你說這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我跟霍承疆當(dāng)初如何,跟她有關(guān)系嗎,她居然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從醫(yī)院回去的付雪君咽不下這口氣,跑去沈家找林秋月訴苦。
林秋月拍著她的手安慰:“算了,霍承疆早就變了,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寄人籬下的小子了。
那個女人仗著有幾分姿色,受霍承疆寵愛,才會那么囂雜放肆,你以后啊,避著她一些,別跟她計較了!”
“不行!”付雪君咬牙:“我憑什么讓著她,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賤人,我會怕她?”
林秋月嘆了口氣:“那你能怎樣啊,她有霍承疆護著,沒看連我都因為她丟了差事,你姨父已經(jīng)退休了,人走茶涼,本就如此??!”
一旁的沈佳佳輕聲道:“我聽說,這個女人,曾經(jīng)在老家有過一個老情人,叫許文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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