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疆踩著自行車:“他們家又干啥了?”
柳緋煙摟著他的腰,手伸進他大衣口袋里:
“還不是他媽和他媳婦,一大早就過來吵吵鬧鬧的,搞得醫(yī)院像是他們家的一樣!”
霍承疆踩著自行車:“沒事,他們蹦跶不了幾天了!”
早春的風(fēng)呼呼的,柳緋煙沒聽清楚他說的啥。
“你說什么?”
“沒什么!”
王昭元耽擱不起,傷勢還沒好利索就出院去處理廠里的事。
與此同時,錢師傅一直訴狀,把王昭元連同他的永鑫五金一起告上了法庭,據(jù)說律師來頭還不小,專為這種窮苦百姓打官司。
付雪君在樓梯口堵住了柳緋煙。
“柳緋煙,是不是你攛掇霍承疆干的?”
柳緋煙不明所以:“你有病吧!”
她剛要走,被付雪君給拽住了:“你敢說不是你?要不是你跟霍承疆,我們家廠子怎么會突然被那么多部門檢查?”
柳緋煙奇怪:“你們家廠子出事,證明安全各方面存在隱患,有人檢查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我說付雪君,你跟霍承疆都離婚這么多年了,一遇上點事,就往他身上扯,你這樣是干嘛呢,你該不會是后悔了吧?”
付雪君尖叫:“你在胡說什么,就霍承疆那樣的,我會后悔?哈哈,簡直是笑話,我現(xiàn)在日子過得不曉得有多好,我會后悔?
分明是他!分明是他見不得我過好日子,故意找我們家廠里的事,存心想害我。
還有你,柳緋煙,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以后攀上霍承疆那樣的男人,后半輩子就能改運,生怕被我威脅,才會挑唆他來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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