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春蘭在跟柳緋煙說話:“你說說這個蠢的,全心全意為那一家子,從來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落得一身病,以后。。。。。。?!?
“秋萍姐,你醒了!”柳緋煙拍了拍趙春蘭,示意她別再說了。
李秋萍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醫(yī)院,很是不安:
“姐,多大個事兒,你送我到醫(yī)院干啥,我。。。。我喝完糖水就好了,這多浪費錢??!”
趙春蘭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還心疼錢,你命都快沒了,有誰會心疼你!”
李秋萍原本就無血色的臉,霎時變得慘白:
“姐,你這話啥意思?”
趙春蘭沒好氣道:“啥意思,醫(yī)生說你勞累過度,腰子和心臟都出了問題,瞧你這樣,估計也活不長,就算能活,這輩子也注定是個藥罐子,你還有心思心疼錢,眼瞅著連花錢的機會都沒了!”
李秋萍嘴唇哆嗦,看向柳緋煙:“我姐說的,是。。。。。是真的嗎?”
柳緋煙嘆了口氣:“秋萍姐,你病的很厲害,再這么下去,確實會出問題!”
趙春蘭是故意把問題往嚴重里說,但李秋萍的身體,確實沉疴負荷極重,再這么下去,是真會出事的。
李秋萍眼淚滾了下來,隨后一臉無所謂道:
“姐,咱出院吧,我這賤命,住不住院又咋樣!”
趙春蘭和柳緋煙怎么勸她都不聽,非要出院。
兩人拗不過她,只好出了醫(yī)院回家,剛到家就發(fā)現(xiàn),曹家老兩口居然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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