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見過張勞師,走,咱帶您逛一逛,對了順便拍個視頻吧,到時候咱可以打一個逛流浪動物救助站的標題,發(fā)出去是素材也是影響力?!?
宋晚晴笑道帶路,順帶還拿出了手機拍攝。
“哈???!”
張靈川愣了一下。
對方見過自己?還有在這拍素材??
“張勞師,這個是獨眼大黃,這個叫小白……”
還沒等張靈川反應過來,宋晚晴已經(jīng)開始拍攝了,并且像是導游一般,一個個給張靈川介紹著。
不知不覺走了幾分鐘。
“咦,電視臺的同志你又來了啊?!?
路過一個小平房。
一個方臉男人笑瞇瞇的說著。
原來融媒中心來采訪之后,宋晚晴就時不時跟同事一起過來,一來二去也認識了這救助站的站長。
“吳站長,這些狗狗怎么啦?”
宋晚晴看著拿工具的方臉站長,好奇詢問道。
“唉,有幾只狗被咬傷了,還有一些之前弄的傷口化膿了,我在給它們處理一下傷口,不過最難搞的還是這一只剛送過來的小狗,也不知道哪個天殺的,在它背上劃了兩刀,就把它丟出去自生自滅?!?
站長叫吳方。
這會兒一臉嘆息的指了指角落,那有著一只正喝著水,頑強求生的狗狗。
像他們流浪動物救助站,受傷動物挺常見的,但像人為把狗扒皮的事真的罕見。
“這什么人干的啊,純屬心理變態(tài)吧,怎么這么惡毒!!”
宋晚晴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只皮被扒了的小狗身上,瞬間人都炸毛了。
你想殺它吃肉那就給個痛快,這么血淋淋的折磨一個生物,簡直是畜生!!
“唉,殺生不虐生,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路人見可憐送到救助站希望我能救一救,但說老實話被弄成這樣懸得很。”
吳方嘆氣道,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半路出家的獸醫(yī)。
“吳站長,你這有醫(yī)藥箱和縫線嗎,我來給它處理吧。”
他不是愛狗人士,也不排斥吃狗肉的人,畢竟狗屬于你的財產(chǎn),但如此殘忍的扒皮虐待真不是個人能做的事。
不管是狗也好,貓也罷,還是說別的動物,愛搞虐待動物滿足自己的人怎么看都是個變態(tài)。
畢竟誰家正常人有這種心理。
“對!吳站長,張老師是獸醫(yī),而且非常厲害!你把這只狗狗交給他吧!!”
宋晚晴眼前一亮。
說不定張勞師能救活。
“獸醫(yī)?。∮杏杏?,工具我這里都有!”
吳站長一聽,當即給張靈川讓出了位置,并且拿出了一個藥箱。
手套、口罩,工具齊刷刷擺在面前。
雖然沒他的藥箱精細,但基本上該有的都有了。
張靈川給狗狗打了麻藥,緊接著處理已經(jīng)感染的傷口。
隨后拿起針幫對方縫合皮膚。
不得不說。
這個心理變態(tài)的玩意,做的真不是人事。
對方從狗子的背上順著脊椎劃一刀,然后從狗子的屁股,拱形劃一刀。
整個傷口呈十字形狀。
皮也直接反轉(zhuǎn)像剝開的橘子。
甚至還有疝氣拖著,像個腫瘤一樣掉在地上。
整個看上去十分血腥恐怖。
疝氣手術他也給對方做了。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六點半。
“縫的真好啊?!?
此刻,恐怖的狗狗已經(jīng)被他處理成了正常的狀態(tài),皮膚也在縫合中。
宋晚晴拿著紙巾幫張靈川擦著汗水。
吳站長忍不住感慨道。
不愧是正規(guī)軍啊,這下這條狗狗有的活了。
恭喜宿主完成清創(chuàng)換藥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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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四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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