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蘭雙那雙疲憊的眼眸看向自己丈夫。
畢竟昨天是對方幫忙看診,然后發(fā)現(xiàn)了孩子的癥狀,可自己的丈夫卻那么的冒犯對方。
“我知道了,剛剛來的時候我跟華叔要了電話,這就給他打過去?!?
昨天太忙了,跑來跑去的。
今天正常來說應該當面道歉的,但他現(xiàn)在在省會,不過無法當面道歉也應該給對方打個電話。
“你去走廊打吧。”
韋蘭雙點了點頭。
很快路近明就來到了走廊,并且對著一個號碼撥打了過去。
青州機場。
一輛五菱宏光緩緩啟動。
“張老板,開車慢點,用錢也不要太??!”
是張靈川,他被老張送到了機場。
這會兒正跟老張揮手道別。
“好好好,在北方你也也要多多虛心學習,等你過年回來咱們家絕對煥然一新!”
老張吟吟一笑,緊接著腳踩油門,朝著外邊駛去了。
機場有三十分鐘的免費時間,所以開車進來之后及時出去是免費的。
老張現(xiàn)在很高興,畢竟兒子現(xiàn)在是真的出息了。
這一個月的時間在抖音居然掙了好幾萬塊錢,家里之前欠下的五萬塊外債,今天他拿到錢之后已經(jīng)去還清了。
正所謂無債一身輕,所以老張整個人都感覺非常的輕松。
聽說現(xiàn)在自己兒子還是那個什么大賽的第五名,要是名次能穩(wěn)定下來的話可以拿二十萬獎金。
二十萬?。?
買個房付個首付,估計應該也就差不多聊結婚的事情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老張甚至一邊開著車一邊哼起了小曲兒,畢竟心情好嘛。
甚至現(xiàn)在家里邊隔三差五的都有人拜訪。
在老張走后。
“嘟嘟嘟――”
張靈川剛想走進機場。
突然電話聲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您好?!?
但他還是接起了電話。
“張獸醫(yī)你好,我是昨天被針扎的蕓蕓的爸爸啊?!?
電話接通,路近明的內心還是有點忐忑的。
畢竟自己昨天真的太沖動了。
“哦,阿明先生啊,蕓蕓聽說轉院到了中山醫(yī)院,現(xiàn)在怎么樣,動完手術了沒有?”
張靈川聽到原來是昨天的路近明,頓時詢問著孩子的狀況。
“唉……張獸醫(yī),我原本以為你會嘲諷我一頓,結果沒有想到你的心全在關心我閨女,我真的太狹隘了,現(xiàn)在兇手抓到了是隔壁家的二婆,但孩子卻沒有辦法救,中山醫(yī)院的都說沒辦法?!?
路近明很慚愧的說著。
自己真的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啊,一個看病都不要錢的人,又怎么會在意這些。
估計當時看暴躁的他,就像是動物園的游客看猴子。
“中山醫(yī)院都說沒辦法嗎,要不你們去首都兒童醫(yī)院吧,那邊是國內最好的兒童醫(yī)院,或許有辦法把鋼針取出來,因為現(xiàn)在孩子要是不把鋼針取出來的話,很有可能會危及生命的,你們千萬不能放棄!”
嘲諷?他又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畢竟現(xiàn)在他們本來就已經(jīng)很痛苦了。
其實怎么說呢,自己當時的診斷也確實是太離譜,所以孩子父親不相信倒也正常。
只是他沒有想到,警方這么快就破案了。
不是孩子的奶奶,竟然是對方的二婆做的。
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但如果中山醫(yī)院不敢手術的話,其實國內還有首都兒童醫(yī)院。
那邊是兒童領域的權威,說不定有辦法。
如果現(xiàn)在放棄治療的,孩子就肯定沒命了。
“張獸醫(yī),你跟中山醫(yī)院主任說的一模一樣,那邊也是建議我們去首都兒童醫(yī)院那邊試一試!”
路近明整個人激動的說道。
跟主任說的話一模一樣,張獸醫(yī)這是真心為他們好啊。
越想路近明越是感覺慚愧。
“畢竟大家對蕓蕓牽掛的心是一樣的嘛,誰不知道她恢復起來,如果后續(xù)資金方面遇到問題,也可以聯(lián)系一下我,當然,我能力能有限,但一定盡力?!?
張靈川笑了笑,然后誠懇地說著。
估計這一場手術動下來需要的錢可能會不低。
自己盡力能幫一點算一點吧。
能出一兩萬算一兩萬。
“張獸醫(yī)您誤會了,今天我打電話過來不是希望你捐錢的,我是想感謝你,感謝你昨天幫我們家孩子看診,也對我昨天頂撞你道歉?!?
路近明是男人,錯了就錯了該道歉就道歉,
“哈哈哈,不至于阿明先生?!?
……
兩人聊著聊著。
此刻停車場入口,一輛白色的大眾高爾夫緩緩地開了過來,車上正是宋敏和宋晚晴兩人。
“嗯!沒錯!我感覺這個張獸醫(yī)確實是不一樣,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神棍,誰能想到他一個都沒有弄錯,真的太厲害了,而且這一次的鋼針,我看到那張圖的時候,第一次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關鍵這東西在皮膚里,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診斷出來的!你要是能碰到他,得問一問,反正我是不太相信推測這個說法!”
這姑侄二人一路聊到了機場。
基本上都是在說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作為急診科的宋敏對這個張靈川的感受。
以及昨天直播的時候,那個叫蕓蕓的女嬰。
鋼針都在皮膚下邊,絕對不可能通過肉眼觀察,他難道真的是通過猜測推斷出來的?
為什么感覺很玄乎,不太可能呢。
關鍵對方很多都說是推測出來的。
一次兩次還有可信度,多了,作為親自接觸患者的宋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哈哈哈,姑姑,你對張獸醫(yī)這么感興趣干嘛不把他直接引進到你們醫(yī)院?”
宋晚晴今天是忠實聽眾。
真沒有想到醫(yī)院方面居然是這么評價張老師的,感覺自己姑姑都要成為人家迷妹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竟然也莫名有點暗爽?。?
不過吧張老師也確實太離譜,作為一個獸醫(yī)居然診斷準確率這么高。
甚至連身體里有鋼針都能看出來。
她昨天也非常擔心對方診斷錯了,但結果一出來,真的大吃一驚。
現(xiàn)在張老師又上熱搜了。
而且這一次的熱度比之前還要高。
“引進到我們醫(yī)院?說老實話我做夢都想引進,可人家不來啊,你知道嗎,市立醫(yī)院急診科對他考核都通過了,邀請他去上班,結果人家現(xiàn)在都還沒有去報道,估計是不太可能會放棄當獸醫(yī)的,要我說,你這一次在融媒中心這么好的機會,怎么不把跟他混熟了,爭取把他引進到我哥那邊?要是再熟一點,下次一起來青縣看我也好嘛!對了,好像今天他也去學校了,一點都不懂事,就不知道跟人家一起回去嗎?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做高鐵去省會坐飛機還是在青州?!?
宋敏對著自己這個侄女沒好氣的說道。
她們兄妹倆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方,實際上當年讀書是在嶺南讀書。
然后吧,哥哥就被嫂子拐到了北方,緊接著就在北方生活了好多年。
現(xiàn)在他們兩個川蜀的兄妹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說不想念那是假的。
倘若以后侄女也嫁到青縣來的話。
那這個就近了。
甚至老哥也會過來都不一定。
畢竟嫂子已經(jīng)走了這么多年,嫂子的父親這兩年也不在了,老哥一個人在那邊其實挺孤獨的。
過來自己給他物色一個新老伴。
“諾,姑姑,張獸醫(yī)就在那里啊?!?
坐在副駕駛的宋晚晴掩嘴指了指前方,掩嘴笑道。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張老師居然還通過了市醫(yī)院急診科的考核。
“咦!那!那居然真的是張獸醫(yī)!我記得今天就一趟飛機吧!那你肯定跟他一趟!我跟你說,你這雖然不熟,但畢竟是校友可以好好聊一聊??!”
宋敏看著前方正在撥打電話的人,他背著包拿著行李,旁邊還有一個紅色的塑料袋,頓時興奮的看向自己這個侄女。
“張勞師~”
只見宋晚晴打開車窗,會張靈川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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