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怎,怎么了??”
見醫(yī)生此刻的目光怪異,唐曉有點心慌和疑惑的詢問了起來。
“女士,你這……藥不能當飯吃啊,還真的是砷中毒,而且非常嚴重,今天直接辦個住院吧!”
當初聽對方說的時候,他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居然真的有人吃牛黃解毒丸吃了兩年半。
關(guān)鍵還把自己差點吃出病危的。
也是人才!
“很,很嚴重?我要住院?醫(yī)生不行啊,我丈夫工作很忙,然后我孩子還在上幼兒園,我得上下課接送,能不能不要住院啊……”
唐曉聽到要住院,整個人慌忙詢問了起來。
畢竟現(xiàn)在孩子還小。
丈夫又根本抽不出時間。
“唐女士,你看看你內(nèi)分泌功能紊亂,同時還有肝功能異常,腹水,甚至周圍神經(jīng)都出現(xiàn)了病變,最嚴重的就是你的腸道,吃了兩年半的牛黃解毒丸,瞧見沒,都是黑色的!我的天!就你這樣難怪發(fā)熱、肚子脹、渾身無力、月經(jīng)不調(diào)、手腳麻木、胃口不好!如果你現(xiàn)在不住院,不爭取治好,你忍心孩子以后沒媽嗎?”
牛黃解毒片蘊含雄黃,根本不適合長期服用,現(xiàn)在醫(yī)院方面懷疑除了神經(jīng)系統(tǒng)、消化系統(tǒng)之外,血液系統(tǒng)甚至于泌尿系統(tǒng)都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并伴隨多器官的損害。
可以說,要是繼續(xù)拖延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出現(xiàn)生命危險也說不定。
這話一點都不嚴重。
而是事實。
“唉,本來以為張獸醫(yī)是在危聳聽,沒有想到全都說對了……那我打個電話跟我丈夫說一下?!?
唐曉很憔悴。
自己居然嚴重到當即要住院的地步。
這個張獸醫(yī)不得了啊。
“張獸醫(yī)?說對了?不是說沒檢查過嗎?!”
這位醫(yī)生聽到這話之后點了點頭表示可以先打電話跟家里人說,同時也低聲的嘀咕了起來。
說起來他們醫(yī)院前兩天出現(xiàn)了一個小川醫(yī)生。
惡性高熱三次室顫都能救回來,那心肺復蘇真的堪稱一絕。
現(xiàn)在大家都好奇這個小川醫(yī)生是誰呢。
簡直是震蕩整個春市的醫(yī)學界。
因為就那個狀態(tài),換成全國稱得上名號的急救專家,黃香凝副院長,估計對方也不一定能救回來。
時間來到了傍晚六點。
春市萬達江底撈。
四個打扮得極佳的妹子在一張大桌子前補著妝。
“云云,你看我這妝怎么樣?有沒有瑕疵?”
說話的是染著黃頭發(fā),皮膚白皙的妹子。
“行了行了,婷婷,你這都補了多少次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出來相親呢!人家張學長是晴晴的?。 ?
圓臉的紀云云沒好氣的吐槽道。
“就是就是,瞧瞧這化妝畫得,我都要不認識了。”
惠妹很佛系。
是今天唯一一個沒有補妝的。
哦,對方甚至連妝都沒有化,整個就一素顏出鏡。
“雖然張學長是晴晴的,可咱們不得留下一個好印象啊,萬一下次有什么事情要找張學長,人家至少能回憶起來哦哦哦,原來你是晴晴的那個室友婷婷啊~”
只見此刻那叫婷婷的妹子說了起來。
“額……”
其他人聽聞,整個欲又止。
“不過我倒是覺得婷婷說的有那么一點道理,要是一會兒張學長過來了,我們可以讓張學長幫我們瞅一瞅,看看有沒有什么健康上的問題。”
只見到此刻,惠妹對著說了起來。
“這個主意好,我正好也有這個想法?!?
只見到云云微微點了點頭。
“來了來了??!”
小莉拍了拍大家。
門口處,只見到兩人走了過來。
分別是身材高大又英俊的張學長和有些小鳥依人的晴晴。
然后一行人就在江底撈吃了兩個小時的飯。
而看診的話,云云和婷婷她們自然是讓張靈川給看了。
只不過張靈川見四個妹子頭頂都是綠油油的,這不就給說了一句,自己現(xiàn)在的水平看不出什么之類的話。
當代大學生不健康的不少,但真要算上系統(tǒng)認為的有病的話,在整體里占比還是極少數(shù)。
吃完飯逛了一會兒,然后在九點半的時候,張靈川就回到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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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明天出院要不要來接接我?。俊?
回來洗漱完畢躺在床上。
張靈川就接到了來自貝勒爺?shù)奈⑿耪Z音。
「哦?明天就回來了?不跟小學妹多待幾天?」
看了一眼時間。
二號晚上過來的時候貝勒爺痔瘡犯了,大晚上手術(shù)割痔瘡。
今天都已經(jīng)七號了。
明天周日八號。
滿打滿算剛好一周的時間。
這一周也是真的忙啊,就跟個機器一樣不停地運轉(zhuǎn)。
不過也是真的掙錢,再這么下去,買車買房應(yīng)該是不愁了,老家再刷得粉粉亮。
“扯淡,你知道我在醫(yī)院這幾天日子怎么過的嗎,天天都是小學妹一個人,太難受了,就跟你一周天天吃螺螄粉一樣,再好吃的螺螄粉都會膩的好吧,也該是時候出去打開上鎖的天空了!”
只見到此刻,關(guān)索同志又給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
「額……注意身體,注意防護,別太浪小心中標。」
只能說這貨也就是生錯了年代。
要是換做在古代,估計三十歲就得涼涼。
幸得現(xiàn)代社會各種防護措施,還有就是這貨自己也受到了良好的防范教育。
不過作為這么多年的舍友。
該損還是要損對方一句的。
“去去去,哥們防護措施好得很!少咒我!要不然我大清復國了,我就拉你到菜市場砍頭??!”
只見到此刻關(guān)索同志又發(fā)來了一條語音,整個一副沒好氣的模樣。
「好了好了,說正事,明天大概幾點鐘出院,要是早上和中午的話還行,下午的話就沒戲了,老沈叫我到家里吃飯目測沒時間?!?
只見到此刻張靈川說道。
正常來說貝勒爺出院,作為好友兼舍友還是要去把他帶回來的。
但已經(jīng)和老師約好了,他肯定也不能爽約。
“額……老沈叫你去家里吃飯?那沒戲了!我估計要下午五六點這樣才辦出院手續(xù),去吃你的飯去吧!晚上在寢室洗干凈等我?。。 ?
「貝勒爺:壞笑表情包.jpg?!?
一條語音,再配上一個小表情包。
「張靈川:哦?」
「張靈川:友好交流表情包.jpg」
都是老同學嘛。
兩個直男日常發(fā)點不正經(jīng)的表情包,口嗨一下也是正常的。
但要是取向不怎么正經(jīng)的,肯定也會規(guī)避掉這些表情包。
畢竟萬一被當真了。
這就不得了了。
「貝勒爺:嘿嘿嘿,要不要哥們帶你去跟學妹談個戀愛,順帶試試?我告訴你,你這小子真的好多學妹想追!!」
下一秒。
貝勒爺立馬回了一條信息過來。
他住院的時候,真的好多學妹知道他是老張的舍友之后加了他的微信,希望推微信給她們。
可老張這貨一副沒興趣的模樣,整的他也不敢亂推微信。
記得這貨至今還是個處男呢!
要不是見他整日沉迷于學習,對女人也有興趣,他甚至都要懷疑是不是gay了。
「張靈川:人窮睜開眼就得搬磚,不敢談戀愛,睡覺睡覺?!?
張靈川回了一條信息過去。
「貝勒爺:泥煤……」
至于關(guān)索同志,當然是非常的凌亂。
還特么人窮睜開眼就得搬磚。
就這水平還怕掙不到錢?
而且在春又來的直播,躺在病床上的他無聊也看了。
娘的,最高進入直播人數(shù)達到了一百八十多萬。
送禮人數(shù)也有幾十萬。
就算抖音扣掉一半,那場直播下來至少有二三十萬收入的好吧!
還沒錢!
他一個月的生活費都沒有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