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要報答嘛。
只是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關總出去接電話這么長時間。
這都五六分鐘了。
“滴――”
就在這一刻,房門傳來了打開的聲音。
趙瑤琴聽到聲音整個人的臉上立馬多出了一道喜色,人終于是來了。
“關總,你這是怎么了??”
然而下一秒趙瑤琴整個人的臉上多出了一道疑惑,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個關總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
相比于出去之前有點疲憊但總體還是有點渴望的。
但現(xiàn)在整個人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就好像是渾身長滿了刺的刺猬一樣。
“呵?!?
關索朝著趙瑤琴看一眼,而后冷笑一聲。
“關總,你這是遇到什么事了?你要不上床我給您捏一捏消消火,我這沒穿不好下床……其實真的要下床也不是不行。”
趙瑤琴聲音有點嬌羞的對著說了起來,各種暗示做得也非常的足。
甚至最后還準備掀開被子。
真的要赤身裸體過來。
“在床上給我待著!妹子,我特么發(fā)現(xiàn)你可真行啊,哥們覺得你可憐給你錢你七萬塊錢,放在全國任何一個地方,我給人七萬塊別說請我吃飯了,說句感謝至少是要有的,結(jié)果你反手就想害我?行!可真行!”
關索坐在椅子上,直接翹起二郎腿冷冰冰的看向這個之前的小汐汐。
當然稱呼他此刻也不這么叫了。
因為他嚴重覺得這個名字大概率也是假的。
“關總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家人需要做手術(shù)是你慷慨解馕,我又怎么會害你呢。”
趙瑤琴聽到這一句話之后,整個人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
但內(nèi)心已經(jīng)激起了千層蕩。
他知道了什么?
剛剛的電話是誰打的?
“裝得還挺像啊,剛剛我一個要好的朋友已經(jīng)打電話過來,通過你的面部信息,把你的資料通通背調(diào)給我了,你有艾滋病還在吃阻斷藥我說的沒錯吧?”
關索雖然表面優(yōu)雅的喝著剛剛泡的茶,實則一直在打量著床上妹子的表情。
驗一驗當然是這么驗了。
“?。渴病裁窗滩??關總我怎么可能有那東西,你那朋友搞什么背調(diào)肯定是弄錯我的了!”
趙瑤琴遲緩了一下,而后當即反駁了起來。
但她太低估貝勒爺這貨了。
對方一直在看她的表現(xiàn),從眼眸中掠過那一絲慌亂他就基本確定,老張說的八九不離十。
這女的真的有艾滋病。
他媽的,太狗了!!
雖說自己干那種事肯定戴安全帽。
可正常人的防備咋能防得住真的有心害你的人。
萬一這女的在安全帽上敲個洞,又或者是其他的讓自己蹭一蹭呢!
老張!還得是義父老張,真的救下了自己的狗命?。?
要不然別說享福90年了。
能不能活到60還是個問題。
“哦?那梅毒也背調(diào)錯了嗎?你不但有艾滋病還有梅毒,是不是要把你去檢查的醫(yī)院出的病例拿出來,你才承認?快說!”
關索那看戲的眼神驟然一轉(zhuǎn),隨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整個人氣勢洶涌。
“?。 ?
趙瑤琴明顯被嚇到了。
同時內(nèi)心極為的震撼。
如果說艾滋病是猜的,那梅毒是怎么知道的?
她都沒有跟其他人說過自己有梅毒啊。
而且自己的梅毒是隱性的。
沒有任何表現(xiàn)癥狀。
“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可以通知警察,到時候可以讓警察來撬開你的嘴,調(diào)查你的手機,刪聊天記錄沒用,都可以恢復的?!?
“別!別通知警察!我說!我說??!”
貝勒爺持續(xù)高壓之下,趙瑤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當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給了關索同志。
然而她沒注意到。
關索在聽到對方說出了全部事情之后十分隱晦的露出了一道狡黠的笑容。
自己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他哪里有什么背調(diào)。
詐的!都是詐的!結(jié)果還真炸出了一條大魚!
其實房門他都沒關,主要是怕這個女的真的是艾滋病,想搞自己,魚死網(wǎng)破拿出一支針管。
他這不得提前準備好能隨時奪門而出跑路。
結(jié)果沒有想到她居然不是故意報復社會。
倒也是。
故意報復社會,自己都給了這么多錢,于情于理應該有點良心發(fā)現(xiàn)才對。
這一晚,事情鬧得比較大,警察當然也驚動了。
甚至關索同志還電話聯(lián)系了他爸,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事情一直處理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徹底查清楚。
九點。
張靈川早就已經(jīng)起床了。
因為今天是自己答應師母,到急救學會進行經(jīng)營考核的日子。
他打車來到了急救學會掛牌的地方進行考核……
好巧不巧,還是在極大,只不過換了一個校區(qū),在貝勒爺這貨經(jīng)常跑的新民校區(qū)。
他在極大讀書這么多年還是第二次來這里呢。
至于昨晚貝勒爺?shù)氖虑椋荒苷f相信對方肯定不會傻帽到拿自己的身體去測試,要不然他爹咋可能未來放心將公司交給他。
也不知道結(jié)果怎么樣了,罷了罷了。
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完成急救學會精英測試,不辜負師母的厚望再說吧。
“張靈川?!?
今天參加急救學會測試的足足有一百多人。
他這才了解到。
急救學會每年有兩次精英會員考核,所有會員都可以參與,而成為精英會員是一種殊榮因此競爭非常的激烈。
“謝謝老師。”
領取考試的資料后張靈川到一旁休息,根據(jù)規(guī)則有半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半個小時之后就會進行考核。
“嘟嘟嘟――”
然而就在張靈川剛領小冊子坐在一旁翻閱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貝勒爺來電……
居然是貝勒爺這貨。
“老張!啥情況啊!你咋退房了?!”
電話那頭的貝勒爺整個人表情疑惑的對著詢問了起來。
“急救學會參加考核呢……咋了?”
張靈川聽到這話知道貝勒爺可能是去酒店自己的房間找他了,難道是昨晚那個生化母體的事情?頓時有幾分好奇。
“我告訴你,他媽太精彩!太離譜了!這居然是卑鄙的商戰(zhàn)??!”
關索同志在電話那頭激動的說著。
這事他們深挖下去之后卻挖到了極其離譜的一幕!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