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老師朝著短發(fā)的女醫(yī)生凝重的看了一眼,微微的搖了搖頭。
很快十分鐘過去了。
見岳老師沒說話,短發(fā)的女醫(yī)生和男醫(yī)生兩人也都內心有點焦急的看著正在考核的張靈川。
“???”
而作為當事人的張靈川此刻心里已經滿肚問號。
剛剛發(fā)的手冊里規(guī)定心肺復蘇,聽到監(jiān)考老師的指令可進行收尾。
現(xiàn)在他媽都十分鐘了,指令呢,自己什么時候收尾?!
再這么下去他可真就要撐不住了,總不能開局就用體力藥水吧。
而且他覺得將體力藥水用在這種無聊的考核上,簡直是草菅人命,所以他又不舍得用。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逝,張靈川一直保持三十個周期輪轉。
整個人也滿頭大汗。
他真的要崩潰了。
“01號考生張靈川,可以進入收尾階段?!?
時間來到二十分鐘,那位一直沒說話就在旁邊站著,盯著自己的岳老師,聲音終于響了起來。
“當前患者恢復頸動脈搏動及自主呼吸?!?
聽到收尾,張靈川開口說話的同時拿手電筒照對側眼睛再近測。
“患者瞳孔由大縮小對光反射存在,有眼球活動,患者面部口唇甲床由紫紺轉為紅潤,復蘇有效……進行下一步高級生命支持,按院感要求嚴格分類處理用物,洗手記錄,操作結束。”
當最后操作結束四個字說出來的時候。
張靈川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解放了。
“好的,考核結束?!?
岳老師確認考核結束。
“老師,我做的還行吧?這個成績是當場給嗎?”
假人他感覺遠遠沒有真人有感覺,而且也沒有反饋,所以也不知道自己在這些考官眼中能拿多少分。
別回頭折騰了二十分鐘,自己考核不通過就尷尬了。
“還行吧,具體的分數(shù)的話我們經過專家組討論會給出來的,至于分數(shù)中午十二點離開之前一定能拿到分數(shù),接下來要進行海姆里克腹部沖擊法,你先到后方的休息室等待一下,最長可以休息十分鐘?!?
負責的岳老師這會兒說道,語氣也跟著溫柔了起來。
“好的,謝謝老師?!?
張靈川聽到這話之后朝著后邊的休息室走去。
剛剛做了這么長時間的心肺復蘇,確實是挺累了。
先歇一會兒。
反正堅決不用體力藥水。
他得省著。
“媽耶!太厲害了!!”
“我就說嘛,黃老師怎么會把一個獸醫(yī)給推薦過來,岳老師像他這樣的能拿什么分數(shù)啊,a+嗎?”
短發(fā)的女醫(yī)生聲音落下之后,那一名男工作人員此刻也是感慨萬千。
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一個獸醫(yī)居然能把心肺復蘇做到專家級的層次。
并且還持久了二十分鐘。
都不知道黃老師哪里找來的變態(tài)。
“肋骨竟然都沒有斷裂,而且每次深度都保持一致,別說是我了,就算是黃副都做不到,發(fā)給其余專家們討論吧,a肯定是配不上他了。”
只見到此刻在他們感慨的同事,這位負責打分的岳老師正在專心致志的查看模型人。
這是他們專門定制的模型工具,如果肋骨斷了是有顯示的。
而按壓深度不夠或者過深也可以查看。
現(xiàn)在她看了一下,二十分鐘的心肺復蘇連肋骨都沒有斷。
正常來說斷了其實也沒什么,長時間心肺復蘇壓斷肋骨很正常。
一般他們的考核就是五分鐘而已。
基本上五分鐘就可以知道考生的水平了。
這個考生她故意讓對方的時間延長。
本來想測十分鐘,結果發(fā)現(xiàn)十分鐘節(jié)奏依舊很好,十五分鐘也很好,甚至二十分鐘的時候節(jié)奏依舊在線。
要不是后邊還有很多考生要考核,她都想試試對方的極限在哪里。
只能說能把心肺復蘇做到這個層次。
就光靠心肺復蘇都不怕沒飯吃。
“按壓深度足夠,持續(xù)二十分鐘肋骨都沒斷?這已經不是牛了!是神了好吧!!”
短發(fā)的女醫(yī)生有點抓狂!
剛剛其實她的心里是有一點點不咋看得上這個獸醫(yī)的,覺得一個獸醫(yī)來參加精英考核這不是開玩笑嗎。
急診學會參加精英考核的,幾乎都是專業(yè)的急診科醫(yī)生。
為什么是幾乎呢,因為有些醫(yī)生他不在急診科工作,但急救技能也是非常的過硬。
而從未有過獸醫(yī)來急救學會參與考核的。
這是第一個。
“見證歷史了,今天?!?
男醫(yī)生這會兒說道。
雖然他是考官,但這波真的是在膜拜。
“先叫兩個進來考核心肺復蘇吧,讓他休息一會兒看一看海姆里克腹部沖擊法做得怎么樣?!?
上了年紀的岳老師招呼一男一女兩人。
她覺得a+甚至都不足夠了,應該是a++,這個存在但一直沒有人得過的成績。
當然這個成績需要專家組論證。
考試過程全程視頻。
到時候他們也可以看回放。
“嗯嗯?!?
兩位醫(yī)生當即去叫了其他考生進來。
時間悄然,五分鐘一個,兩個做心肺復蘇的都被搖了搖頭。
很快張靈川休息結束,那邊進行海姆里克急救法的實施演示,三人看得眼睛都發(fā)亮了。
幾乎是瞬間,卡在喉嚨里的異物就被帶出來了。
“張靈川,你目前兩項考核都已經結束,接下來這位趙老師帶你去考核縫合,你跟著她就行了?!?
趙老師也是一個短發(fā)的女老師。
對方帶著張靈川朝著一個處置室走去。
一百多個考核里邊,選擇縫合的只有五個人。
看來不少人都是有內線消息的,知道縫合很難。
“獸醫(yī)?搞什么鬼!獸醫(yī)來我這里做縫合,我這又不是牛棚豬欄!”
負責縫合審核的事一個黃頭發(fā)的更年期女老師。
對方看了一眼張靈川的資料之后火氣很大。
因為獸醫(yī)往她這里推,一會兒肯定又得自己擦屁股。
患者要是知道給他縫合的是一名獸醫(yī),事情更加嚴重。
“韋老師,這是黃副推薦過來的人,相信應該水平是可以的吧。”
旁邊一名助手說道。
“行了行了,水平行不行試一試就知道了,你把人叫過來讓他縫合這個刀傷的。”
張靈川進來之后,被交代了一番,就是絕對不能透露自己獸醫(yī)的身份。
還有就是如果縫合的過程中有任何不規(guī)范的地方,她們將立即制止并且接手。
“我明白了老師?!?
張靈川當然是點頭答應了。
其實他也是能理解醫(yī)院方面的顧慮的。
患者是極大附院收的患者,簡單的來說就是人家是來極大這邊看診的,要是讓人家知道一名獸醫(yī)給自己縫合,那不是給醫(yī)院添麻煩嗎。
“?。?!”
半響。
縫合開始。
醫(yī)院那邊為了降低他的難度,甚至連清創(chuàng)都給清理好了。
就他只需要縫合就行。
當張靈川出針,以及其快的速度完成縫合,并且還是美容級的縫合那剎在場的三人都相互的看了自己一眼。
特別是那位韋老師。
剛剛更年期的暴躁與擔憂完全沒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
這小伙子真的是獸醫(yī)?
所以他天天給動物縫皮??
“嘶――”
短發(fā)趙老師倒吸一口涼氣。
黃副院長哪里搞來的變態(tài),太強了??!
“老師,我縫合結束了。”
張靈川這會兒縫合完畢之后對著匯報。
因為考核流程里有。
“看來我過來給選手們縫合是對了,小醫(yī)生,你看看我這一只手之前被刀砍了,身上有一個蜈蚣印,你這個簡直不對比不知道!!”
花臂大哥本人也非常的高興,對著張靈川夸贊了起來。
甚至還露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上邊也有一個很長的刀傷。
同時還有縫合的印記,確實是像一個蜈蚣趴在上邊,非常的影響美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