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到張靈川與宋晚晴和這位莊大哥道別。
“好好好,張獸醫(yī),我一會兒就去檢查,還是那句話命沒了什么都沒了,謝謝你的提醒?!?
莊良川本來以為自己今天運氣好,正好是跟張獸醫(yī)坐在一輛飛機,甚至就隔了一個過道的距離。
尋思著讓對方看看自己的癢癢病。
結果誰能想到居然看出了一個肝癌。
“客氣~,大哥少喝酒,拜啦~”
莊良川看著已經在拐角的張靈川對自己揮了揮手,緊接著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并且還留下了這么一句最后的提醒。
本來剛下飛機他有一個應酬,黔省的朋友說給他接接風。
但現在出了這樣的事莊良川已經沒有心思了。
畢竟真的肝癌的話,他都不知道往后的生活應該怎么辦。
所以他打算去檢查一下。
如果是真的崩潰之后想辦法面對吧,畢竟事實已經發(fā)生,又沒有時光倒流藥丸。
有的話他一定服上一大把。
“莊大哥!”
就在莊良川有點失神的時候。
旁邊一個頭發(fā)有點方便面的女士湊了過來。
這位稍微有點時髦的大姐是剛剛莊良川的同座。
“大妹子,巧啊,有啥事嗎?”
聽到這位在飛機上一直唱反調的大妹子,莊良川的表情有點疑惑。
“莊大哥,來,我加你一個微信,我告訴你我不信什么肝癌,這就是個黃毛小子,你檢查好到時候告訴我一聲,我就不信了?。 ?
肖樂珍激動的說道。
并且拿出手機一副要加微信的模樣。
“呃呃呃……大妹子,老實說,我覺得我這個肝癌是得定了……”
莊良川心情復雜。
張獸醫(yī)說的話其實完全都不用懷疑了。
絕對就是。
“什么說你得了就得了,我說你沒得呢,來,咱們把微信給加上,到時候我看看是真的得了還是假的得了!”
“大哥,我叫肖樂珍,晚點我問你!”
肖樂珍最終還是加上了莊良川的微信。
“行吧行吧……”
莊良川表情有點無奈。
怎么碰上了這么軸的一個大妹子。
說了張獸醫(yī)可信度很高,可以自己百度一下,結果對方愣是不聽。
就一個勁的認為張獸醫(yī)說錯了。
那行,等自己去省醫(yī)院檢查,晚點發(fā)給對方。
早上十一點的飛機,現在是中午兩點,他看了一下省醫(yī)院距離這里也就是四十分鐘的路程。
很快兩人分別了。
“媽,你在搜什么呢?這一次從北方旅游回來感覺怎么樣?”
肖樂珍坐上了女兒的車子。
看到母親在副駕駛上認真的搜索什么東西,這位二十多歲的妹子好奇的問著。
“沒,沒什么。”
肖樂珍將手機屏幕面壓在大腿上。
緊接著表情略微有一丁點僵硬的笑了笑。
原來她在搜這個張獸醫(yī)。
按照那位莊大哥的說法,越是搜索越是心驚膽顫。
時間來到了晚上。
肖樂珍整晚睡不著覺。
時不時的就問一下莊良川,檢查結果怎么樣。
莊良川表示結果還沒出來,明天下午應該是可以拿的。
而張靈川倒是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居然還讓這位肖大媽的后勁這么大。
今天的他們入住了黔省省會的一個星級酒店。
地方都是歐副站長她們安排的。
“張勞師,好好休息,明天咱們下鄉(xiāng)后天二號直播?!?
他們的時間定在月底,但實際上歐副站長她們還是給了一些選擇余地的。
就是讓他們決定什么時候直播。
宋晚晴就選擇了這一天出發(fā),然后12月2號進行直播。
“好的,晚晴你也早點休息?!?
經費不允許開助理房的那種套間,所以兩人住的是雙人間。
當然這一晚肯定也沒發(fā)生什么。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
吃完早餐之后他們往東南部一個少數民族的縣城出發(fā)。
下午。
張靈川他們來到了這個縣城。
雖然明面上標桿著國家級深度貧困縣,但實際上感覺吃喝玩樂樣樣精通,也沒多貧困到哪里去。
“張勞師,突然發(fā)現這邊東西還挺好吃?!?
宋晚晴買了一點小吃。
“嗯,味道都不錯?!?
張靈川也吃了一點。
也挺適合他口味。
“這就是出來出差的好處,可以吃一點不同地方的飲食,說起來張勞師,一會兒本地獸醫(yī)站的站長可能要過來跟我們溝通工作,還有本地鄉(xiāng)鎮(zhèn)的鄉(xiāng)長,咱們要去的地方也是真的遠,開車兩三個小時呢。”
直播的地方已經定下來了。
在一個山路十八彎的地方。
“兩三個小時……”
張靈川眉頭一蹙。
有點浮夸啊。
不過既然上邊這么安排了,他們肯定也只能聽從安排。
另一邊。
莊良川也在聽從命運的安排。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省醫(yī)院。
整個人帶著忐忑的心情。
“莊良川對吧?你這個檢查結果是出來了,情況有點不太好,當然,也算是比較幸運。”
醫(yī)生這會兒說著。
“不太好?幸運?醫(yī)生怎么說?難道我不是癌癥??”
莊良川眼前一亮。
“是癌癥,肝癌,幸運是因為目前你這個癌癥還屬于中期。”
醫(yī)生非常淡然的說著。
“啊?肝癌中期啊?。 ?
莊良川只覺得頭暈目眩,雖然心里邊早有準備。
可整個人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畢竟如今的他才是四十多歲啊。
大好年華的時刻,居然碰上了這種事。
“是的,肝癌中期,但現在我們現代醫(yī)學治療水平還是比較高,像肝癌中期患者存活的時間還是比較高的,只要積極治療我覺得你這個狀態(tài)保守五年不是問題,甚至更長都可以,我們目前本醫(yī)院都有病人肝癌生存了二十多年?!?
省醫(yī)院的專家點了點頭。
同時說著自己醫(yī)院的一些案例。
而這一個下午。
莊良川了解了肝癌的方方面面。
等他出去離開醫(yī)院的時候,看到了那位大妹子給她發(fā)來了挺多的信息。
他就有點搞不懂了。
對方這么迫切干啥。
這不他就如實給對方回了過去。
傍晚。
黔省某小區(qū)。
“媽,出來吃飯了!你這咋了啊?有什么事跟我們說??!”
一個商品房中。
一個房門緊閉。
一臺手機的屏幕是亮的。
莊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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