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非常詫異的看向張靈川。
“是的,經(jīng)過我剛剛的初步診斷,大概率是你在跟貓咪睡覺的時候耳朵里進了貓咪身上的寄生蟲,最終才導致這么一種耳朵病癥,如今的是不是有一種24小時在施工的感覺?”
張靈川點了點頭。
這也是他剛剛系統(tǒng)掃描的結果。
三小時無限次普通掃描卡使用成功。
在第一個病人進來的時候。
他就使用了無線掃描次數(shù)卡。
特殊物品:特殊體力藥水*17、精準檢測12*、系統(tǒng)空間模擬訓練一周時長卡*1、過敏道具卡*1、技能晉升書*1。
特殊物品里還有一張。
在使用之后就沒有了。
如今的特殊物品只有體力藥水、精準檢測、模擬訓練卡、過敏道具卡、技能晉升書這五樣。
而三個小時無限次數(shù)掃描雖然是普通掃描。
但檢測出來的結果已經(jīng)夠做推斷了。
系統(tǒng)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李木林。
病患性別:男。
病患年齡:33歲。
病患狀態(tài):持續(xù)十余天耳內異響,起初僅感到左耳偶有沙沙聲響,近些日子夜間耳內頻繁傳出類似抓撓聲并伴隨灼熱感,已數(shù)夜無法安睡。
病患診斷:蠕形螨病。
系統(tǒng)提示:當然患者因為長期與寵物貓接觸,而寵物貓類是蠕行螨蟲的攜帶者,預估為該患者在與貓長期共同枕頭、毛巾等情況下,感染了蠕形螨,蠕形螨生命周期僅14天,但單只雌蟲一次可產(chǎn)卵30-50枚,若未及時干預,耳道內將形成‘蟲蟲特工隊’,從而引發(fā)機械性刺激,且對方排泄物還會誘發(fā)外耳道炎,嚴重時可導致鼓膜穿孔甚至感染性休克。請宿主及時推薦患者做耳內鏡檢查取出蠕行螨。
對方的頭頂是黃色標簽。
從系統(tǒng)的預估來看,三年之內估計是死不掉。
但耳朵肯定會很遭罪。
其實作為獸醫(yī)出身的醫(yī)生,他真不建議人與貓狗太過近距離接觸,比如說一起睡覺,一起共用毛巾,甚至洗澡之類的。
因為貓狗身上會攜帶一些寄生蟲。
甚至會傳到人身上。
“對對對!這個形容非常的準確!就是二十四小時施工!但我們家的貓沒有寄生蟲啊,而且這寄生蟲不都是長在肚子里的嗎,怎么可能會進到耳朵呢!張獸醫(yī),你是不是搞錯了?”
對耳朵二十四小時施工這一個比喻,李木林感同身受。
但對方也覺得匪夷所思。
畢竟寄生蟲很多人都是寄生在腸道里的。
就如同之前張醫(yī)生檢查出來的那個蟲癌夏玉一樣。
創(chuàng)造了十四米的絳蟲記錄,并且還完成了一斤半的包蟲清除。
自己這寄生蟲長在耳朵里,真的是匪夷所思,最關鍵的是他的貓咪并沒有什么寄生蟲,干凈得很。
“貓是有毛發(fā)的動物,很多毛發(fā)下邊會藏著一些寄生蟲,比如說蠕形螨之類的,也就是一種細微的螨蟲,你可能跟貓用同一個枕頭,再加上洗頭的時候耳道進水,又未及時擦干,較高的耳道濕度為螨蟲繁殖提供了理想環(huán)境,最終出現(xiàn)了這種你現(xiàn)在的病癥?!?
張靈川對著說道。
“嗯?。?!”
一旁黃香凝眼前一亮。
好像邏輯對上了。
而且這種可能性還真挺大!!
“這,這樣的嗎??”
李木林也收回了剛剛的輕視,因為他雖然不知道結果咋樣,可感覺對方說的還挺有道理。
“像這種蠕形螨繁殖快,且屬于永久寄生,到時候它們的排泄物大概率會讓你誘發(fā)耳道炎癥,嚴重甚至會鼓膜穿孔,感染性休克等等。”
張靈川說起了后果。
可能一個螨蟲讓人死是不大可能的。
不過痛得要死那是完全有可能存在。
“啊,這么嚴重?。?!”
李木林慌了。
他沒有想到跟貓咪睡覺,跟貓咪一張床居然會出現(xiàn)這種什么蠕形螨病。
“不過也不要怕,先去做個耳內鏡檢查,那邊的醫(yī)生會想辦法給你取出來的。耳部疾病具有沉默進展特性,當出現(xiàn)耳鳴、耳悶、耳內異響尤其是‘沙沙’‘抓撓’聲、持續(xù)性瘙癢、分泌物異味時,要盡早做耳內鏡檢查,不要自行使用棉簽、挖耳勺破壞耳道屏障。建議養(yǎng)寵人士每月為寵物進行體外驅蟲,接觸后使用75%酒精棉片清潔耳廓及耳道口,避免與寵物共用毛巾、枕頭?!?
張靈川讓師母開了一個檢查。
同時耐心的對著囑咐了起來。
這也是作為獸醫(yī)的忠實勸告。
當然,也有人會說了,我和貓同睡了5-6年了都沒有問題,就知道說貓的問題,如果主人每個月按時給貓上藥,不就沒事了嗎?和貓睡,和狗睡礙著你們啦?有些家庭小寶寶和貓和狗同睡都沒有問題!
那他只能還是那句話。
并不是所有人都會中招,但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你?
就如同老生常談的癌癥一樣,大家都一個生活方式,為什么有些人就中招了有些人沒中招呢?
“好好好,謝謝醫(yī)生,那我去看看!!”
很快這位李木林就離開了診室。
并且在網(wǎng)上繳費之后馬不停蹄的做了檢查。
耳內鏡檢查室。
“天啊,李先生,你這個左耳鼓膜表面附著一只活體貓螨蟲!”
負責檢查的醫(yī)生看著畫面里的場景,都愣住了。
“???我的鼓膜里有真有活體螨蟲啊?。 ?
李木林驚呆了。
居然跟那個張醫(yī)生說的一模一樣。
這也太恐怖了吧。
“是的,這是一只小米粒大小的白色蠕形螨,它正以每分鐘0.5毫米的速度在鼓膜表面爬行,而對方足部倒刺已經(jīng)造成了你鼓膜上皮微小損傷,之所以你聽到沙沙的聲音,以及指甲抓撓鼓膜,整個人痛得不行,都源自于它?!?
負責的醫(yī)生對著說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后。
醫(yī)生使用耵聹沖洗操作,成功清除了異物。
“天啊,謝謝覃主任,我感覺耳內清凈如新生,真該早點來醫(yī)院!!”
沖洗是耳喉鼻科覃主任進行的。
李木林對著感激道。
“你應該感謝這個小川醫(yī)生啊?!?
覃主任別有意味的說了起來。
當然,他這是發(fā)自內心的。
否則他們耳喉鼻科怕是得多了一起一級醫(yī)療事故。
早上他也去開會了。
鑒于明松醫(yī)生因為粗心大意險些釀成一級甲等醫(yī)療事故,被院內警告,同時停職六個月,并做出深刻檢討,三年內取消評優(yōu),評職稱。
但這個處罰其實是小川醫(yī)生挽回的結果。
否則對方就不至于只是這么點了。
真出事故,還是小孩,直接醫(yī)療部門行政處罰,吊銷執(zhí)業(yè)證書都有可能。
“是應該感謝,之前網(wǎng)上說他診斷準確率達到百分百,我還不信,現(xiàn)在一看,太信了!我自己現(xiàn)在連風吹過耳畔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李木林激動的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聽力真的完全恢復了,聽得非常的清楚。
“你們這黑心醫(yī)院――”
然而就在他這話才剛說完。
就莫名聽到一陣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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