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露姐?”
阿朗好奇的問著,因為總覺得露姐的表情有些異樣的深邃。
“阿朗,你真一點耳朵疼痛都沒有就突然降了半個音?就是無征兆的?!”
周露困惑的看向阿朗,當初她是有疼痛的啊,即使是很輕微。
可這無疼就很離譜了。
“真的耳朵一點痛都沒有,但是臉痛算嗎?我臉有點刺痛,可去醫(yī)院檢查了之后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阿朗指了指自己鼻子旁邊的區(qū)域。
“臉痛?那應(yīng)該是跟聽覺沒多大的關(guān)系,你這確實是一種怪癥,也不知道張哥能不能幫你看!”
周露有些擔(dān)心了起來。
“唉……先等張哥來了再看看吧,要是連張哥都看不出來我覺得可能真的要完蛋了,過段時間就是熱搜預(yù)定,因為我現(xiàn)在是聽任何東西都降半個音,包括這手機鈴聲、服務(wù)員說話聲、電視聲、微波爐聲等等……”
阿朗攤了攤手,人有幾分絕望。
“我倒是覺得病越怪張哥越喜歡!說起來昨天晚上我發(fā)信息給張哥了,他說今天估計下午這樣到,直接從天城那邊飛過來?!?
李超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他眼中張哥就是那種喜歡怪癥的人。
阿朗的病越怪張哥一定越喜歡!
“哦豁!下午這樣到?那超哥、露姐咱們晚上約個飯?正好找個理由看一波!”
阿朗眼眸中掠過一道興奮。
正愁找不到機會見張哥呢。
飯局這不是最好的機會。
“哈哈哈,完全沒問題,那阿朗我等張哥到了就打電話給他,好像說的是一點半左右,那時候我們正好吃午飯!”
李超嘴角也跟著揚起。
“okok!午飯我也請!晚飯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
阿朗做了一個ok的手勢,并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全包!
首都機場。
一點半。
一架從天城飛過來的飛機緩緩降落。
“刺――”
飛機艙門打開。
“呼――”
另一邊經(jīng)過四個半小時的飛行,張靈川他們終于到了首都,呼吸到了這兒不怎么清新的空氣。
說來也挺感慨,這還是他第一次到首都,即使是來東北讀書這么多年了。
至于原因嘛。
那當然是窮!
他要是有錢的話也不至于這么長時間沒過來了。
活得跟貝勒爺這貨兒一樣,到處去旅游瀟灑多好。
“小張,那晚點我們見了?!?
下飛機之后走出外邊,歐玲玲跟張靈川他們道別。
因為她要忙著去開會了。
在阿里那邊那么長時間,這邊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得處理,昨天那電話基本上就開始打不停了。
想了想也是,全國獸醫(yī)站副站長,也是一個很大的領(lǐng)導(dǎo)了,忙也很正常。
“好的好的,歐站長那咱們明天見?!?
張靈川與宋晚晴揮了揮手。
“張勞師,我們住的地方是在星光酒店,從機場過去的話大概要三十五分鐘?!?
宋晚晴介紹著從這里去往機場的時間和入住酒店,畢竟作為助理嘛,肯定是得做好工作。
“那也不算遠,咱們出發(fā)去酒店吧,正好休息一下?!?
半個小時的時間也還可以,累了一天了也歇一歇。
“那行!”
宋晚晴和張靈川兩人很快就上了出租車。
“嘟嘟嘟――”
結(jié)果這才剛上出租車,一個電話響了。
“張勞師,是你的電話響了。”
宋晚晴迅速幫張靈川接過東西,讓他好有手拿出口袋里的手機。
畢竟對方這么一個高個子背著書包在矮小的的士里,行動還是有點不太方便的。
“行的,晚晴你先拿一會兒。”
冬天穿得有點笨重,張靈川以最快速度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超哥來電……
“咦!”
看著電話上的來電提醒,頓時表情充滿了疑惑,因為上邊居然是李超的備注。
“咋了?張勞師是黃副院長又打電話來了?”
宋晚晴看張靈川的表情剎那好奇的詢問。
“這居然是超哥打電話過來,我問問咋回事!”
張靈川接起電話,超哥打電話過來真的讓他有點意外。
不過對方倒是早就聯(lián)系他了,詢問幾點到之類的,甚至之前出現(xiàn)在春晚名單里的時候超哥還微信聯(lián)系過自己。
“超哥?!”
宋晚晴心頭微微一震。
雖說她沒有追星的習(xí)慣,但是看到電視上的一些明星之類的還是有點小觸動。
不得不說,張老師還得是張老師啊,跟這些明星的關(guān)系相處得都不錯,記得之前全國獸醫(yī)大賽冠軍爭鋒的時候,一眾的明星還轉(zhuǎn)發(fā)幫張老師拉票。
“喂!張哥!電話打通了看來是下飛機了???現(xiàn)在在哪,機場嗎,還是準備過酒店來?”
李超在電話那一頭笑著詢問道。
周露和阿朗兩人就在旁邊,此刻一起吃了午飯。
剛吃飽呢!
“剛從機場坐上出租車,準備去星光酒店呢,超哥是有什么安排么?”
張靈川如實回答著,同時笑了笑詢問。
“哦哦哦,那太好了,露姐也在我旁邊,我們尋思著晚上咱們一起去干個飯怎么樣?”
電話那頭傳來李超的聲音。
離得很近。
宋晚晴自然也聽到了。
沒想到居然是干飯,不知道張老師會不會去呢。
“晚上一起吃飯嗎?可以啊,說起來上次一別我都還沒來得及感謝超哥你在我比賽的時候幫忙轉(zhuǎn)發(fā)拉票呢!”
晚上正好也有時間,一起吃飯也沒有問題。
順帶感謝一下。
“張哥不要說這種什么感謝不感謝的,大家都是好兄弟,那晚上我這邊安排人不多就我和露姐還有一個你們都熟悉的鋼琴家朋友?!?
李超說罷聊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張靈川他們來到了星光酒店,主辦方給安排的房間是帶著助理房的套間。
跟其他地方相比的話不算寬敞。
整個房間大概是五六十平方左右。
大概就跟在其他地方一個普通的商務(wù)套間一樣大。
這里它分出了廚房、客廳、迎客區(qū)約二十個平方,然后張老師的房間二三十個平方,自己的房間只有十個平方,塞下一張床和兩個床頭柜。
但不愧是首都。
看了一下價格,這里一個好幾千塊一個晚上。
不得不說,寸土寸金??!
“咦,張勞師,你不午休居然在看書,這么用功的嗎?”
宋晚晴來到張靈川的大主臥,然后發(fā)現(xiàn)張老師居然在看藥理、病理之類的書。
應(yīng)該是為執(zhí)業(yè)醫(yī)師資格證考試做準備。
頓時萬分驚訝。
她原本以為張老師是午休了的。
“沒辦法啊,也沒幾個月就考試了?!?
張靈川撓了撓頭。
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的是太難記了。
但是你說他實踐技術(shù)都這么厲害了,萬一到時候醫(yī)學(xué)理論考不過豈不是直接大新聞,能學(xué)一點就盡量學(xué)一點吧!
“張勞師你也有愁眉苦臉的時候啊,哈哈哈,幸好也有這個時候!加油加油!”
宋晚晴哈哈一笑。
還好是凡人。
差一點就以為是神了!
畢竟要是技術(shù)這么逆天,理論也全都給學(xué)會了,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望塵莫及。
理性的思考了一下。
張老師的理論沒自信也合理,畢竟是從獸醫(yī)過來的。
很多人醫(yī)從大一開始就各種泡理論,大學(xué)五年外加研究生三年一共八年,張老師就算是天才在學(xué)技術(shù)之后應(yīng)該也沒時間兼顧理論。
歷史上很多天才也都是一只腳走路,但相信他只要肯學(xué)習(xí)起來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宋晚晴心中如此想著,要是張老師到時候考不過執(zhí)業(yè)醫(yī)師資格證……似乎,似乎也是一波大熱度。
“嘟嘟嘟……”
五點,張靈川的手機傳來聲響。
“張哥!準備出發(fā)!下來啦!”
電話那頭是李超的聲音。
還帶著幾分激動。
“好好好,那行,超哥我現(xiàn)在和小宋兩個下樓?!?
張靈川接通電話之后合上了醫(yī)學(xué)理論的書。
“小宋同志,我們出發(fā)吧?!?
而后對著宋晚晴招呼。
“好的好的!”
宋晚晴跟在張靈川身后。
她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當然也沒有戴口罩。
不過穿著還是比較樸素的。
其實她也在考慮要不要換衣服。
但想了想自己好像是個助理,懶得換了,穿得那么漂亮干啥,助理是綠葉!
酒店負一樓。
“張哥!”
遠遠的李超就跟張靈川揮手,然后快步走來。
“超哥,好久不見啊。”
兩人雙手握上,張靈川笑了笑說道。
“確實是好久不見,我這一直都期待著《與你同行》綜藝節(jié)目組什么時候錄制2呢,對了這位是小宋吧,郎才女貌,郎才女貌!”
李超與張靈川緊緊握手后看向宋晚晴之后瘋狂在夸贊著。
真的沒有一句假話。
張哥的這個女朋友小宋長得確實是漂亮。
他也算是在娛樂圈很長時間了。
各種所謂的美女都見過。
但小宋真的是他見過比任何一個都要漂亮,特別是那張臉,就仿佛其他人是捏的她是女媧精心雕琢的一樣。
而且這姑娘的身上有一種圈里很多人都沒有的知性美。
“謝謝超哥,超哥也比電視上帥很多?!?
“但是跟張哥比是不是差很多?”
宋晚晴這話才剛落下,李超就立馬接了一句,還挑了挑眉。
“那還是差挺多的,超哥不要想不開偏偏找張老師對比?!?
宋晚晴露出小虎牙笑著,臉上梨渦也跟著顯現(xiàn)。
“咳咳咳――,太受傷了,張哥,走走走上車,我們這一次坐保姆車出去也稍微安全一點,你的粉絲都比較理智,但是我們的特別是那個鋼琴家的粉絲就有點離譜,盡量低調(diào)點好,不過也幸好沒有跟阿晗和阿坤他們出來,否則更離譜。”
作為明星就是這一點比較麻煩,出門在外總是得全副武裝。
遇到一些私生飯很頭疼。
但吃公眾飯的,這也沒辦法。
“好好好?!?
張靈川和宋晚晴在李超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輛黑色的保姆車上。
車門打開。
“張哥,小宋!”
周露對著張靈川與宋晚晴揮手。
“露姐,好久不見?!?
張靈川也打了個招呼。
“是挺久的了啊,上次叫你去蓉城看個演唱會張哥你也沒時間,下次有機會跟小宋一起來啊,我手上都是有票的?!?
周露笑著說道。
“好好好,一定?!?
張靈川點了點頭。
“張哥你的一定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我得跟小宋加個微信,下次讓小宋帶你去放松放松。”
周露立馬拿出了手機。
“那就很期待露姐的演唱會了,真的很喜歡露姐你的歌,我經(jīng)常聽~”
宋晚晴沒有想到剛上車露姐就要跟她加微信。
甚至還要贈送門票,拖著張老師一起去聽。
說真的,她的歌單里就收藏有露姐的歌呢。
對方的聲音很干凈,聽起來就很愉悅,最適合剪輯視頻的時候聽。
“哈哈哈,那小宋下次帶著張哥到現(xiàn)場一起聽,我期待你們過來!不,老師一定要把張哥帶過來!”
周露笑吟吟說道。
“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周露旁邊有點小圓臉的男士佯裝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哎呀,你看看露姐,你這都把人大鋼琴家給忘記了!真的是!”
李超也裝作一副嗔怪的姿態(tài)。
“少扯少扯,什么大鋼琴家!”
阿朗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我的鍋我的鍋,小宋你認識這位嗎?”
周露對著宋晚晴好奇的詢問道。
“這位是……”
宋晚晴搖了搖頭。
她有聽純音樂,但是吧對鋼琴之類的并不怎么熟悉。
“第二刀……太慘了!”
李超捂著胸口。
“呃呃呃,沒有想到小宋也是跟張哥一樣專注于事業(yè)的人,果然是能成為張哥助理。”
周露卡頓了一下。
本來以為小宋會認識,誰能想到小宋并不認識。
“露姐,還是我自己介紹一下吧,張哥,小宋,我彈鋼琴的,叫阿朗,很高興認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