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再去一趟吧?!狈絿[起身前往。
侯捕頭猶豫了一下,無奈跟上。
前五起命案,每次他們都去查探,幽深陰冷的巷子,慘死的尸體,利爪撕開的胸腔,消失的內(nèi)臟
每次都是一樣,他本不想再去看,可一想到無法向刑防監(jiān)交差,他還是跟上了方嘯。
果然,等兩人來到麥谷巷,眼前依然是相同的一幕。
方嘯檢查了片刻,眉頭皺的更緊。
“如何?”侯捕頭擦掉手里的污穢之物,同樣滿臉愁容。
方嘯搖頭。
“唉”
兩人又沿河巷子尋找痕跡。
許久。
“大人,天快黑了。”差役提醒二人。
“方老哥,回去吧?!?
“嗯。”
兩人離開麥谷巷,回到捕衙。
就在這時,門口探出個鬼鬼祟祟的腦袋,一眼就被正在愁頭上的侯捕頭看見。
“小子,給我過來!”
低吼一聲,門口露出一道身影,“爹”
“你小子,不是去參加院考了嗎,怎么跑到捕衙來了?!?
“我”
來人走到跟前,竟是白日在私塾的那位高個少年伍春。
“唉不是,你這臉怎么回事,被誰揍了?”
侯捕頭剛想開罵,就看到伍春額頭腫大,下巴帶傷,門牙好像還缺了一顆。
伍春一聽,眼眶頓時就紅了,就是看不見眼淚。
同一時間,侯捕頭感受到一抹兇意從門外涌進。
“侯伍春!我讓你來報官,不是讓你來找爹的!”
嗓門之大,饒是方嘯都不免皺眉。
吼聲之后,就見一婦人怒氣沖沖的進來。
那婦人一手拎起侯伍春,一手指著侯捕頭:“你看看你兒子被人揍得,牙都掉了,你就知道查案查案,自家兒子都不管,還查什么案?!”
侯捕頭面色難堪,目光看向婦人,又急忙移開,鎖定侯伍春,“小子,你別告訴我,院考還需比武?”
“比武,比什么武?侯平,你兒子就是被人揍的!能不能管,不能管我來管?!”婦人放下侯伍春,雙手叉腰,看起來有些蠻橫。
捕衙的幾個小差役見狀,縮縮脖子,悄無聲息的,小心翼翼的偷摸離開。
侯捕頭朝著方嘯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起身走到婦人跟前,壓低聲音:“夫人,方老哥在,給個面子。”
婦人瞥了方嘯一眼,繼續(xù)叉著腰,扯著嗓門:“什么面子不面子,你今天必須把侯伍春被揍的事情查清楚,不然你就別想查案!”
方嘯看著侯捕頭那為難模樣,剛想起身離開,卻見侯捕頭一把揪住侯伍春領(lǐng)口:“說清楚,誰揍的你!”
看起來是要雷厲手段‘辦案’了。
“楚銘,是個叫楚銘的家伙!”侯伍春咬著牙說道。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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