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眸底掠過寒芒,“已經抓走了嗎?”
“那倒沒有,刑防司抓人要講究證據,他們才來沒幾天,還不敢動我爹和方捕頭。”
“但是,肯定不能這么耗下去,不然遲早被扣帽子。”
“所以啊,我爹就和方捕頭日夜蹲守麥谷巷,希望能把那罪魁禍首逮個正著,也就黃昏的時候回家吃個飯?!?
“楚兄知道麥谷巷什么地方吧,每年都有不少人死在里面,又名埋骨巷,掩埋的埋,骨頭的骨。”
麥谷巷?
楚銘心中一動,人沒被抓走就好。
抓兇手,找證據嗎
他看著面板上的劍葫靈識,心中有了想法。
“楚兄,這事你得保密啊,我爹和方捕頭是藏在麥谷巷的,萬不能被兇手知道了,不然,我爹,我娘,肯定要雙人混打”
“好?!?
楚銘挪動腳步,不想再浪費時間。
“楚兄你要去哪?”
“回家?!?
“聽曲嗎?我能走后門,有單獨香閣”
楚銘沒有回家,在甩開侯伍春后,來到埋骨巷附近。
他并未直接進入巷子,而是在距離巷口不遠的一個小茶攤里坐著。
“客官要點什么?”
“茶就行?!?
“新茶,舊茶?”
“”
楚銘看了攤主一眼,灰布袍子,微微佝僂的腰背,左右肩上各搭著條泛黃的白布,臉部黝黑,看起來飽經風霜,雙手托著個盤子,有些許顫抖。
“新茶?!彼降氐?。
“新茶苦,舊茶好喝還便宜?!睌傊饔终f了一句。
“新茶。”楚銘轉過眸子,“渴了,麻煩上快點?!?
“好咧,客官請稍等?!睌傊鬓D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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