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也就是說,他們背后還有更龐大的組織”
“那個女童跟茶攤主一起的,而茶攤主的實力無法確認,我就不能直接動手?!?
“倒是那個打更人可以當成個突破口?!?
楚銘就這樣靜靜的聽著,里面幾人繼續(xù)低聲議論。
“老洪,那什么方嘯不能動,另一個捕頭總可以吧?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不能只吃些普通食物吧?”
“凝練五道氣血的活血境武夫,嗯,一定很好吃?!?
“少主不想走?”
“再等一兩日,百原縣那位很快就會派人來接我,你和袁承季這幾天想想辦法,要是能讓我吃上,我就把下一層的血煉功傳給你,如何?”
女童說的話聽起來是商量,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小屋內(nèi)陷入寂靜。
許久,一盞提燈在街道上亮起。
鐺——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
袁承季從小屋出來,沿著街道快步行走,很快就離開北街。
楚銘隱匿身形,遠遠跟著這位打更人。
對方離開北街后,來到東街,七拐八繞的,進到一處無人屋子。
“瑪?shù)?,那老東西就是怕了,整日圍在少主身邊,肯定說了我不少壞話,不然少主也不會對我是那個態(tài)度,對他是另一個態(tài)度。”
“短短二十多天,掏了八個心窩,好東西都給你們,我只能吃些邊角料,刑防司一來就想跑,還想把老子丟下!”
屋內(nèi),袁承季一邊嘴上罵著,一邊褪去打更衣服,換上差役的衣服。
“要是沒有我,你個老東西早就餓死,少主也得餓肚子!”
越罵,他越不爽。
越不爽,就越想罵。
“都給老子罵餓了?!?
說著,他走到側(cè)屋,里面飄出奇怪異味,但袁承季就跟沒聞到一樣,甚至臉上還露出興奮。
只見他蹲下身子,掀開一塊木板。
頓時間,一股惡臭從里面散出。
“真香啊?!?
袁承季稍稍把袖子往上擼起,撥開蓋在上面的麻布,托起半塊已經(jīng)腐爛不堪的東西,迫不及待的塞進嘴里。
此時的他,半跪在地上,埋著頭,嘴邊掛著異物,看起來就像是享受獵物的野獸。
噶幾噶幾
刺耳的咀嚼聲在安靜的小屋內(nèi)回響。
“差不多了?!?
突然間,一道年輕聲音打斷他的進食。
“誰?!”
吱呀——
木門被緩緩推開,楚銘眉頭緊皺的走進屋內(nèi)。
哪怕他提前屏息,可那種讓人作嘔的腐臭依然往鼻子里面撲。
“你?!”袁承季大驚,但反應也是極快,調(diào)轉(zhuǎn)身形,如同一頭野獸撲過來。
楚銘眸光凝聚,右手瞬間抬起,五指合攏成掌。
嗡——
摑風掌出,破風聲同時響起。
嘭!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