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背懘鸬馈?
“你昨天用了一下午,畫了一幅,晚上在膳堂耽誤了不少時(shí)間,今天上午又上了一上午的課,你哪來的時(shí)間再畫了兩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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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說,楚兄臨摹一幅畫的速度,并不是半日?”寧灝聲音更加嚴(yán)肅。
“不是半日?”梁元眉頭掀起,“楚兄,你不會臨摹畫跟易容畫妝一樣,盞茶功夫就能一副吧?”
“沒那么快?!背懹行o奈回答。
“那是多塊?”寧灝和梁元兩人同時(shí)追問。
“一個時(shí)辰?”楚銘嘗試著說道,最大程度減少兩人的一驚一乍。
嘶——
眼見兩人又要倒吸涼氣,又要呆愣,楚銘忙補(bǔ)了一句:“加上調(diào)墨什么的,兩個時(shí)辰?”
“楚兄你那不確定的語氣是什么意思?”
“不想打擊我?”
梁元目光落在三幅畫卷上:“展開看看?”
雖然直覺告訴他,楚銘手里就是三幅臨摹好的畫,但他不親眼看見,還是不愿相信。
“梁師弟,我們還是趕緊去畫坊吧?!?
頓了頓,寧灝出聲打斷。
這幾日的接觸,他很確認(rèn)一點(diǎn),楚銘不會搞假,那三幅畫,肯定是真的臨摹畫。
梁元嘴唇動了又動,腦子飛速思考,想要為自己說些什么,可不論他如何去想,似乎都比不了這位僅僅入院幾日的師弟
一番郁結(jié)后,他抬眸看向?qū)帪?
此時(shí)此刻,兩人的眼神里,都藏著差不多的情緒。
若說昨日楚銘臨摹出山水畫,并當(dāng)場題詩,是震驚到兩人。
他們覺得,這位楚師弟只是有天賦,但只要努力,他們就不會被拉開多少。
那今日,兩人心底都生出一種直覺: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這位師弟甩開,還是遠(yuǎn)遠(yuǎn)的甩開,越甩越遠(yuǎn)!
詩詞歌賦如此,書畫如此,乃至是旁門易容術(shù)
短暫的瞬間,兩人對楚銘不再是震驚,而是打心底里的佩服。
“走吧,走吧,時(shí)辰真不早了?!睂帪f道。
“等等,我要換個裝。”
“換什么裝?哪有時(shí)間??!”
“換成書童,時(shí)間嘛”梁元看向楚銘:“這不是有楚兄?!?
“兇漢護(hù)衛(wèi),清秀書童,以及意氣書生,這搭配才對。”梁元道。
“”
東城是百原縣最繁華的地方,店鋪林立。
酒樓,客棧,賭館,衣鋪,鐵匠鋪,煙雨樓
吃喝玩樂應(yīng)有盡有,只要有銀子。
總的來說,相當(dāng)于是百原縣的‘商業(yè)區(qū)’。
青石大道上,楚銘裝扮成書生走在前面,身后則是手握佩刀的兇漢寧灝,以及捧著四副畫卷的的書童梁元。
“客官,吃飯不,我仙釀樓新出的夢仙酒,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公子住店嗎?我東方客棧乃是百原縣第一的客棧,煙雨樓姑娘還能上樓服務(wù)哦。”
“公子,別信他的,我煙雨樓姑娘從不出樓,東方客棧里的不是姑娘,那都是不知從哪找來的殘枝敗柳!”
“”
路上行人很多,但楚銘三人的裝扮一看就不普通,吸引了不少前來拉客的店家。
“滾開!”兇漢模樣的寧灝抬起佩刀,呵斥一聲,頓時(shí)就把圍上來的幾人給嚇退。
三人腳步不頓,走了良久,才穿過繁鬧街區(qū),又走過幾條相對沒那么熱鬧小型的‘商業(yè)區(qū)’,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一高立的石制牌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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