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心中微動,猜測到什么,開啟劍葫靈識,探向閣樓。
閣樓很大,但里面感應(yīng)到的氣息卻很少。
十幾個普通人,想來應(yīng)該是下人。
這些人之外,就是能夠感應(yīng)到氣血之力的武夫,有七人,實力都在活血境后期,至少凝練了八道氣血。
八道氣血的武夫,在百原縣已經(jīng)是很厲害的人物,如邵鵬舒這樣的刑防司捕尉,也不過是七道氣血之力。
可見閣樓不簡單。
再深入些,大致在閣樓最上層,楚銘又感受到了兩道濃郁氣血。
那兩道氣血并不算高,在活血境中期左右,其中一人偏陰柔,可能是女性。
楚府的那位夫人,也練過武?
也可能是其他人,暫時不好定論。
楚銘暗暗跟著吳田靠近閣樓。
吳田應(yīng)該是經(jīng)常來此,樓前守衛(wèi)只是行了個禮,就放行讓其進入。
沒多久,楚銘在劍葫靈識提供的強大感知力下,聽到里面?zhèn)鞒鰧υ挕?
“夫人,少爺已經(jīng)回來了?!笔菂枪芗夜Ь吹穆曇?。
“嗯,玉兒找到教授繪畫之人了嗎?”接著便是雍貴的女子聲音。
那聲音,就是楚銘這次行動的初步目標,楚府夫人。
“如夫人所料,少爺去找那百原書院上院童生蘇轍,蘇轍原本答應(yīng)教授少爺繪畫,卻因為畫坊畫廊五眼圖一事毀約?!?
“畫廊五眼圖?說清楚。”
“稟夫人,五眼圖應(yīng)該是百原縣縣丞柳司同設(shè)定的一個挑戰(zhàn),而那蘇轍自認繪畫天賦高,一直在嘗試,本以為今日能挑戰(zhàn)成功?!?
“不料,中途不知從哪冒出來個書生,先一步挑戰(zhàn)成功,蘇轍因此遭受打擊,拒絕了少爺?!?
“柳司同設(shè)立的挑戰(zhàn)?”夫人聲音略微有些變化,隨之是短暫的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
“拒絕了也好,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候,我們越少跟官府打交道越好。”
“玉兒考慮事情太過單純,以為攀交官吏是件讓我高興的事,但”夫人欲又止。
“以玉兒的性格,應(yīng)該會轉(zhuǎn)頭去交好那個書生吧?”
“嗯,少爺派人跟蹤了那個書生,但就在先前,那名護衛(wèi)回報,書生被刑防司盯上了?!?
“刑防司!”夫人聲音再次變化,語氣中透漏著冰寒和慍怒。
“夫人,柳鎮(zhèn)一事,刑防司林真武步步緊逼,我們最好早些把少主送走,免得”吳田聲音突然變得微弱。
“送走?你以為我不想?不僅我想,鄭西關(guān)為此,都快把嘴巴子磨破了,還不是沒辦法?!?
“少主那性子,不玩夠,是不會走的?!?
血煞教少主?
那個女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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