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防司抓人!楚銘犯大事了?!
幾人一路交流不多,喜歡說話的侯伍春乖巧的坐在邵鵬舒身邊,偶爾才會插上半句。
他看楚銘的眼神有些不一樣,稱呼從‘楚兄’變?yōu)椤笕恕?,顯得生分了不少。
待馬車停在書院門口,四人從馬車上下來。
封源與楚銘并肩而行,邵鵬舒和侯伍春守在旁邊。
雖然刑防司很少進入書院,但現(xiàn)在情況特殊,邵鵬舒得時時守在楚銘身邊。
刑防司一身飛魚服,震懾效果還是非常驚人的,童生們都不敢直視,更不敢議論。
但眾人臉上的表情卻是豐富多彩的。
那個與封先生并肩的童生?
封先生竟然又帶著楚銘回來了,后面還跟著刑防司之人,難道楚銘犯了什么事?
當四人身影從視野消失,眾童生頓時就爆發(fā)激烈熱議。
“刑防司人都進書院了,那個叫楚銘的童生,肯定是犯了事?!?
“事情不小,”有童生故作高深,“剛剛那人身上的飛魚服我認識,不是普通的刑防司捕頭,看著像是捕尉,甚至是刑尉。”
“刑尉,正八品!”
“嗯!”
“”
楚銘犯了大罪的消息,如風拂過,以極快的速度在書院傳開。
中院門前的長廊上,陸顯正悶頭看著書。
“聽說了嗎,楚銘犯了大事,被刑防司抓了?!?
???
陸顯猛地抬頭,臉上盡是震驚。
這次,他沒有幸災(zāi)樂禍,
刑防司抓人!楚銘犯大事了?!
“大人那個是雜屋,”寧灝小心翼翼開口,“大人要是不嫌棄,晚上睡我那屋吧。”
“對對,大人,我跟師兄擠擠?!绷涸泵Ω胶汀?
邵鵬舒冷冷的看向二人,道:“嫌棄?!?
說著,他又是一巴掌呼在侯伍春后腦勺上,“愣著干嘛,去??!”
侯伍春齜牙咧嘴的去雜屋收拾了。
寧灝、梁元看著侯伍春那劇痛的模樣,臉皮都微微抖動。
這位刑尉下手真狠,少說話,少說話。
兩人默契的選擇閉嘴。
西屋內(nèi)。
楚銘有條有序的收拾著東西,先是小珊為他準備的衣物,接著就是書籍。
然后便是他這幾日演練功法書寫的稿紙,不適合留下來。
東西不多,沒用多久,他就全部收拾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