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秀梅和高姐頓時臉色煞白,她們沒有想到趙逸楓會如此厚臉皮,什么都沒有搞清楚就來認親。
男子卻鎮(zhèn)定地說:“我沒有爸爸,我爸爸已經(jīng)死了?!?
趙逸楓被他的話噎住,失神的低著頭。
馮秀梅激動的看著兒子,心想以后不管任何事都不能再把我們母子分開。上前牽著兒子的手,和高姐相視一笑,陽光灑在三人身上,這一刻無比溫暖。
男子輕聲說道著:“媽媽,我一直在找你,你知道為什么嗎?我只想親自問問你這些年你為何把我送人了?”
馮秀梅:“兒子,對不起,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們再也不分開,好不好?和我回家吧?”
“不用了,我現(xiàn)在過得還行,你們走吧!”男子絕情的說道。
馮秀梅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緊緊拉住兒子的手不肯松開,“兒子,當年媽媽有苦衷的,你聽媽媽解釋?!?
男子冷漠地甩開她的手,“苦衷?什么樣的苦衷能讓你拋棄自己的親生骨肉?”
高姐也在一旁勸道:“牛立冬,你媽這些年一直很愧疚,每天都以淚洗面?!?
男子冷笑一聲,“愧疚?如果真的愧疚當初怎么舍得扔下我?”
這時,趙逸楓走上前來,“孩子,不管怎樣,我們今天找到你了,如果你不愿意跟你媽媽回去,那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機會彌補你?”
男子沉默了一會,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不必了,我的生活不需要你們突然闖入打亂?!?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回了屋子。馮秀梅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這才發(fā)現(xiàn)兒子住的平房條件很差,外墻的水泥早已斑駁脫落,裸露出內(nèi)里粗糙的紅磚,歲月在上面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跡。
馮秀梅并沒有放棄,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生活在出租房里,于是也走進了屋里。
一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便是這出租平房的內(nèi)部。屋內(nèi)格局簡單,沒有過多的裝飾。
不大的空間里,一張木板床靠著墻角擺放,上面鋪著洗得有些發(fā)白的床單和薄被。床尾是一張破舊的木桌,桌角處磕掉了幾塊漆,上面零散放著幾支筆和幾本舊雜志??繅ξ恢糜幸粋€簡易的衣柜,由幾塊木板和塑料簾子組成,勉強能掛放一些衣物。
一進門,粗糙的水泥地面,因常年踩踏顯得有些灰暗。唯一的窗戶不大,陽光透過蒙著灰塵的玻璃灑進來,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條件非常簡陋,不過收拾得干凈整潔,馮秀梅在看到背靠著墻的那個淚水悄然滑落的牛立冬時,心疼的不行。
“立冬,走,和我回家?!瘪T秀梅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
牛立冬輕輕的點點頭,簡單的收拾了一包東西,然后三個人一同開車回了高家的別墅。